远至安静的听着，途中一言不发。
秦清夜继续说道：“鱼修炼成人，不是光靠修炼就可以，它必须要顺应环境的变化，跟随环境变化而变化自身，再加上千年万年的时间，才能从鱼修炼成人，也就是说，时间很重要，适应也很重要。现在，那些化外的神灵就是第一批上岸的鱼，他们已经变成了人，而我们这些留在凡间的人，则仍然是水里的鱼，鱼的智慧怎么能和人的智慧相提并论？相差之大，不言而喻。鱼和人的差距，便是人和神的差距，神性和人性的对比，就恰似人性与兽性的对比，现而今我们人想成为神，时间是第一，适应是第二，现在时间已经快没有了，环境也变成如今这般不适凡人生存，我们必须适应这场寒冬，适应了，我们便会上岸，便能飞升，从鱼变成人，从人变成神。用人的眼光去看水底的鱼，那种蔑视的眼光，你应该非常熟悉吧。”
远至觉得他说得非常在理，在鱼看来，人就是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甚至鱼根本不知道人的存在，现在，那个所谓的上苍，那股神秘又强大的力量正在干涉人间，他们分作两派，一派想保护水里的鱼，并让鱼修炼成人，另一派则想杀死水里的鱼，一个不留。
但人在人间存活了这么多年，人间就变成了人的优势，在这种优势中，人可以像鱼一样灵活，以此来躲避那股神秘力量的捕杀。
人间就像大河，人想下水捉鱼就会有被溺死的危险，这也是神不敢轻易来人间的原因。但是他们虽然不能下水，却可以向河水里投毒，以此来毒死所有河鱼。
人的体质虽然是由鱼修炼而来，但人不能在水下呼吸，水下就变成禁地。神虽然是人修炼而来，但神的体质不同于人，空气于他们来说便是毒气。
此刻，远至看着秦清夜，问道：“天师说这些，是想告知晚辈什么呢？”
秦清夜板着脸说道：“一旦成神，就没有人性了，所有东西都变了，罗远至，你有这个准备吗？”
远至愣了一下，心里突然一紧，这让他十分难受，就像一个即将身死的人，脑海里只剩下万念俱灰，半晌后，他笑了笑：“谁不是第一次做人呢，所有人的死亡也都只有一次，所有第一次都会让人恐惧，说实话，晚辈真没有做好准备，不过时间和局势这么急促，晚辈明知是赶鸭子上架，那也没有扭转余地。”
秦清夜祥和的笑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竟然笑出了慈祥的感觉：“贫道说这些，只是想你提前做好准备，要有面对命运的勇气，不要觉得自己只活了十八年，有大好风光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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