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把人的一辈子比作一桌菜,主食米饭是自己的经历,其余配菜便是人脉,佐料是七情六欲,酸甜苦辣都在佐料里,朋友、爱侣、亲人、同僚等关系都是自带佐料的配菜,他们是辣椒,是苦瓜,是一切可以佐味的副食配菜。
他们一次次被筷子捻进碗里,虽然最后会离开,但总会在碗里留一下一些色彩,把一碗白净稚嫩的米饭同化成自己的颜色,渐渐米饭没了最初的模样,却更有味道了。
在最初接触朋友、爱侣、亲人、同僚的时候,因为新鲜,所以人们大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时没人想吃那碗寡淡无味的白净米饭,他们都把有限的动筷次数奉献给了副食,任性到不懂得收敛。
这是人接触新鲜感情时的举措。
相对米饭,人们更愿意注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珍馐,吃下酸甜苦辣触碰七情六欲,直到生病或变胖,渐悟人情世故,才会把头低下来,去俯视那碗离自己最近的米饭。
这一阶段,人学会了注重自己的人生经历,同时也认清了满桌珍馐的定义,他们只是陪衬,只是为了把白饭衬得更加美味。
人会收敛起胡吃海喝的嘴脸,为了不再生病和变胖,他们学会了控制饮食,也学会了品味饮食,他们认清了自己的位置,明白了何为主要何为次要。
在方寸村的那些年,远至曾不止一次看见老人们端着白饭在那儿孤零零的吃,没有任何佐味的配菜。
上等佳肴混淆了人们的味觉,总以为白饭寡淡无味,实则细嚼慢咽总有回香,白饭最纯粹的清香味,或许早已被人们忘记了。
人到暮年,大都不喜欢油腻和咸辣,菜做得越清淡反而越适于养身,到了这个时候,从接触人脉最初的热忱,到中途当人脉是佐味的副食,最终只需要一碗白饭,细细品,慢慢尝,拿着筷子绕着碗口绕上一圈,从开始到结束,从寡淡到多味,又从结束到开始,从多味到寡淡。
食色性也,随性而来,扼制随性,随性而去。
人性如此,性灵如此。
从简单起步,如幼儿学步,到复杂过度,如生活繁复,终简单结束,如老痴垂暮。
返璞归真。
若人太早明白这个道理,可能会被旁人说成老气横秋毫无朝气,不想年纪和想法格格不入,就得按部就班一脚一坑的走,当了爹娘自然懂得父母辛苦,到了迟暮自然明白人生真谛,真谛这玩意懂得太早也没用,若真被年轻人悟出来,往后余生也就没意思了。
所以,真谛还是让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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