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都能回忆起第一眼见到的事情。
“咕嘟~”
饶是他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兵看到这一幕终究还是被吓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
一个人就这么躺在手术台上，只是并不完整，出了头就是躯干，其他什么都没有。
明亮的聚光灯下赤裸的身体……眼中没有任何的光。
就好像是认命了一般，但事实上可并不是这样，真的不是。
早在他上手术台前，他的脑就已经被破坏了，说白了……就是人为的脑死亡。
活着……他真的可以说是活着吗？
不能吧……只是一个能够呼吸的肉块罢了。
“唔…………”
不仅仅是那人一个，还有很多，说实话这要比战场上的死尸要干净的太多了，那是真恶心。
但……看到这一幕的罗尔斯的胃也突然开始翻腾起来，仿佛它们不愿意呆在胃里慢慢被消化，但也有可能是身体排斥这种东西留在体内。
高压的环境尽管温度正好适合人类生存但却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哪怕只是看着……
仅仅只是看着……
也能产生一种生理上的排斥。
“这是什么？”
几乎是咬着牙从嘴里说出来的，罗尔斯不是不能接受这种事情，议会没有那么干净……不，它从来就没有干净过。
这是一个正常人都知道的事情，罗尔斯当然也知道。
“很明显这是在做实验。”
一句轻飘飘的话从尼斯的嘴里说了出来，他就在罗尔斯的身旁站着。
冷冷的看向尼斯，罗尔斯真的很想一拳打到尼斯的脸上，他可以为了议会在战场上杀人，也可以为了议会在战场上死去。
因为这是为了议会。
这是为了极昼。
况且杀的还是别人。
“别这么看着我。”
杀意是无孔不入的，罗尔斯是很愤怒但也仅仅只是愤怒，所以这是敌意，只不过尼斯并不怎么放在眼里。
他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已经不想在看下去了。
罗尔斯知道下方的实验品究竟是什么人，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无法忍受这种别扭的恶心，真的相当的恶心不是吗？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比你早些，但也没有太早。”
他是这么说的。
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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