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当然有,可是波泽曼不能说。首先,以拉菲特二世举世闻名的悭吝性格而言,“好处”的数额恐怕不会太大,当然,既然是隆重的公开接见,当着数百万人的面,赏赐也总不至于一点都没有;其次,是因为波泽曼深知乔伊是一个“得到既没有”的人,所谓“得到既没有”,意识是“感恩”之念没有保鲜期,也就是说什么东西一旦到了乔伊的手上,他就会理所当然的视为自己应得的,随即把“感恩之心”抛到九霄云外,仿佛那些东西天生就是自己的似的。所以,为了新鲜感的延续,不能提前告诉他。
波泽曼咂咂嘴,表示自己对这位“小叔叔”如此不加掩饰的贪婪感到非常无奈,并对广大帝国子民致以最隆重的歉意。他说道:“有没有好处,全看皇帝的心情,讨得他的欢心,说不定有些好处。不过有件事情,你们四个可千万得小心了,尤其是你,乔伊。”他的手指朝着乔伊、格雷戈、麦文和塔尔一个个的点过去,最后强调似的停在了乔伊的眼前。
四个人面面相觑,搞不清楚为什么他们要小心。不就是见个皇帝吗?难道还是个陷阱?何况他们都是立了大功的人,能有什么事?
波泽曼探出头,压低声音说道:“千万不可以在皇帝面前泄露你们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时候,舱门打开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缝隙……
“那四个小子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神秘身份?而你居然没听到?”一个声音低沉的男人,舷窗上一束日光照在他略显臃肿的脸上,照得他的小眼睛微微眯着,简直成了一条线。尽管长相不敢恭维,但他却是整个星际轻骑兵部队的二号人物,如您所知,他就是蒙托里沃伯爵,星际轻骑兵部队总参谋长。
曾经有一位学者说过,每一个人都有兽的属性,而且还不止一种,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蒙托里沃伯爵本人可以说是完美诠释了这个理论,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认为他在索勒森公爵面前犹如一条狗,而其他的时候,面对舰队里的任何别人,他都是一只狮子,一只凶残、沉郁、喜怒无常的恶狮,比如说现在。
“是的,伯爵大人,可是他们说得太小声,我们听不到……”娇嗔的声音出自一个女兵的口中,赫然就是波泽曼的女卫兵之一——莲恩,她的心里并不像声音那样甜蜜,面对脸色沉得象团乌云的长官,为自己没能完成任务而感到惴惴不安。看起来,波泽曼的好运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享受美人恩的同时,自己的一举一动也就再无私几可言。
“听不到?听不到?哼,半点用处都没有!”蒙托里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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