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肖毅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王过江知道他是被尿憋得上火,也不跟他计较,手抄在裤兜里,斜*在门边幸灾乐祸的朝他直笑。
其实怕打针的不是肖毅,而是王过江。虽说他从小体格好,不怎么生病,可也许是受父亲的遗传,长这么大最怕也是进医院。肖毅知道王过江小时候有一次高烧不止,没办法送到医院,可本来一直病恹恹的他一看到注射器,人立马就变得生猛起来,拼命挣扎不让大夫近身,结果两脚乱蹬把大夫给踢伤了。王过江他爹看孩子不听话发了火,也不管他当时还发着40多度的高烧,按在地上打了一顿之后,这才让人他老老实实的打了针。
自从那之后,王过江心底留下了更深刻的阴影,更是害怕打针。这会儿他在一边看着,只见钢针刺进伤员皮肉的时候,脸上的也肌肉跟着抽了一下,马上闭上了眼。好像是那针是扎在自己身上的一样,不由自主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小何把两个伤员的针都扎上了,转身就走,经过门边时向王过江冷冷的交代说:“你在这看着,等快打完了再去叫我过来拔针。”
王过江点点头,赶紧让开身子让她过去,看她走远了才又进屋。肖毅看了眼另一张床上的伤员人事不省得静静的躺在那,上半身和一条腿绑着绷带,好像一具埃及木乃伊。
王过江在指着那个伤员,一脸深意的说:“你被我们抬回来的时候也是那么一副死挺样子。林静竹当时一见你不知死活的躺在担架上,还以为你跟小赵一样也牺牲了,当时就趴在你身上猛哭,那叫一个伤心,我们拉都拉不住。后来她发现你还有气儿,才知道这丧白号了。唉,要是担架上躺的是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哭的那么伤心!”
“他们可比我惨多了!”肖毅却叹了口气,他刚才还因为受伤气闷,可一看到身边的那个重伤员恐怕暂时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又想到了被“友军”打死的小赵,相形之下觉得自己比他门幸运多了。他拿手在自己脑袋边上比划了一下说:“有发子弹直接擦着头皮飞过去,这要是打实了,我就变成烈士了。”
王过江说道哦啊:“没错,我爸就说过有时候打仗真的是*运气,运气在,怎么冲都死不了,可要是运气到头了,你就是躲在后方种菜也可能让自己人的抢走火打死。你小子就运气好,秦成说像你这种伤口感染发烧只剩下半条命的,照以前只能送到大后方国境上的野战医院去,那才有消炎药抗生素。可这次卫生队刚巧刚从后方运来一批西药,就被你赶上了,不然这离着医院还有着百十里山路,就怕你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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