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肖毅?哈哈……”王过江看到了肖毅,高兴的大喊一声,飞扑了过来。
看见王过江,肖毅也是满心高兴,可见他满身满脸是血的怪模样,不明所以,有点害怕,本能的想往后躲。可王过江自小练武,出手之快,肖毅根本就躲不过,被他一个熊抱搂住,听着他嘴里不停的念道:“驴日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死不了,一定会跟咱中央红军会师的。”
王过江直到把肖毅攥的快断了气才放开,一拳打在他身上,把他震得直咳嗽,笑着问道:“你个驴日的,那天竟然掉了队,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先别问我,先说你,你这是怎么了?”肖毅揉着胸口,指了指王过江脸上身上的血问道。刚才被他一抱,也沾了一身黏糊糊腥唧唧的血。
王过江好像这才想起来自己一身的血,伸手一抹,本来已经很花哨的脸更是一片通红好似关公,嘿嘿笑着:“啊?这个啊,刚刚帮着杀牛来着。他们骗我能就着牛脖子喝血,驴日的没弄好喷了我一身。你小子有福啊,正赶上今晚上改善生活。不行,我得洗洗去,天热招苍蝇。”
王过江好像这才发现站在一边的林静竹,看她一身摆夷打扮,湿着头发,血糊糊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十分惊异的表情:“你?你还是下河啦?嘿嘿,怎么,这回不怕啦?看来我这晚上的哨兵能歇歇了。”
林静竹表情突然变得僵硬,张着嘴,窘迫的结巴道:“我……我这个,呵呵,是意外,被他们强拉下河的,他们人多,没办法。唔,那个,你们先聊着,我去跟跟阿妈说一声,晚上多准备一个人的饭。”说完提着裙子一溜烟的跑掉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肖毅奇怪的问道。
王过江走进一个竹楼,从缸里舀了桶水出来,一边洗掉身上的血,一边跟肖毅讲。原来他们那天跟着马帮甩掉了政府军之后,走另外一条路,从一个小渡口过了江,又走了几天山路,就来到这个摆夷寨子。马帮和附近来的山民做生意换鸦片,但按规矩马帮不能进寨子住。络腮胡子钱叔和这个寨子的头人是好朋友,打了个招呼后就让王过江和林静竹住进了寨子,给王过江养伤。他们在这住了七八天了,定了下来之后,这里天气热出汗多,林静竹是女孩子,爱干净想洗澡,却又不可能像寨子里边姑娘一样大白天跑到河里边去。急得团团转,没办法,只能到了晚上偷偷到河里洗,让王过江站在远处给她放哨。
“哦?没看出来啊,人家女同志竟然这么信得过你?也不怕你这大尾巴狼突然兽性大发,把小白兔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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