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的十有**就是那布陷阱的猎人了,不过肖毅现在顾不上想别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字——水,除了水,其他的事统统*边站。一个劲扯着干渴的喉咙冲上边喊着:“水,水……”,声音嘶哑,一脸的急切。
但那猎人似乎听不懂他说话,看他在坑底大呼小叫的,露出几分诧异迷茫的神色,叽里咕噜问了句什么。
肖毅见状,自然也听不明白。见他不动,赶忙改变策略,两只手比比划划,做出仰头喝水的动作,嘴上还不忘“咕嘟咕嘟”的配着音。谁知那猎人竟然还不明白,把他急得直跳脚,又把动作来回做了几遍。
“啊~”猎人一笑,总算恍然大悟,转身拿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大皮囊,在肖毅头顶晃了晃,示意让他接好,就扔了下来。
肖毅在下边手忙脚乱的接住了,轻轻一摇,就知道里边灌满了水。二话不说打开塞子就往嘴里灌,一口、两口……突然停了下来,感觉有点不对。这水喝下去,并没有清凉的感觉,而是一团火辣辣的滚烫热流,从嘴直烧到胃,好像吞下了一块炙热的木炭。
肖毅又砸吧了下嘴品了一下,顿时明白了:他娘的,这里边装的哪里是水,这明明是酒。
刚才喝的太快,这时“嘎”的一个大嗝打上,一团酒气升了起来,一抹嘴,又拿起了皮囊咕嘟咕嘟猛灌。他实在是想不了那么多了,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喝下再说,这酒再怎么苦再怎么辣,里边总也得有些水分吧。
渴急的时候喝酒,就好像往干涸的地面浇上岩浆,别有一番爽快的感觉。肖毅一边喝一边扇舌头,直到后来舌头都麻了,只觉得肚子里有团火,浑身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头上热的嗞嗞直冒烟儿。大半口袋的酒下肚,补充了不少水分,身上呼的一下冒出了一层粘汗。
这时候那猎人从上边放下了一根长竹竿,肖毅抓着竹竿,手足并用,费了很大劲才爬出了陷阱。刚一出来,脑袋就嗡的一声发起了懵,眼前的事物都变成了三四重影,脚底下的地面也开始不老实的往上乱拱,让人站都站不稳,一个趔趄差点又跌回坑里。
他知道这是刚才喝的酒劲上来了,一阵天旋地转软坐在地,大着舌头含含糊糊说了一句:“不行,晕了。”接着两眼一闭,不省人事。
其实那猎人带的酒不是很烈,但缺水的时候喝酒容易醉,再加上肖毅本来有点生病,喝的又猛,所以不到五分钟就给喝翻了。等他醒过来时,太阳已经偏西了。他记得那猎人是上午来的,没想到自己这一醉竟然晕过去了将近一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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