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马帮(下)(第1页)

肖毅一见大惊失色,连忙抓住他,怕他滚到刚才的排泄物上。看着王过江脸都绿了,连忙问怎么回事。

王过江五官都扭到了一起,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一个字:“疼!”

王过江的惨呼声惊动了马帮营地,络腮胡子和林静竹最先跑了过来,问是怎么回事。想到王过江裤子还没拉上,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肖毅一声大喝喊住林静竹,让她站在原地不许*近。

络腮胡子走过来掰开王过江屁股上的手看了一眼,指着地上两片树叶问道:“他刚用的是不是用的这个。”

肖毅点头说是。

络腮胡子一声苦笑,冷冷的道:“这叶子有毒。”

什么叫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这就是倒霉时拉个肚子都会中毒。本来天黑就看不清楚,王过江人又烧的迷迷糊糊没多注意,顺手抓来擦屁股的叶子,好巧不巧是种带毒的植物的。那种地方何其娇嫩,根本受不住毒性。王过江只觉得下边又痛又麻,疼的浑身直哆嗦,眼泪鼻涕都一起流了下来,鬼哭狼嚎“哎呦哎呦”的惨叫不绝。肖毅看着他心里焦急,却又无计可施。

马锅头被人请了过来为王过江诊治。他常年带着马帮走南闯北,为人精明,通晓各族语言、看天选路、烧火做饭、钉掌修掌、找草喂料无所不能,也有些医人医畜的本事。这会儿他问了得病的经过,试了试额头又摸了摸脉,得出了三个结论:打摆子、拉稀、腚眼疼。笑了笑说:“不有关系,不有关系。好治,好治。”

马锅头拿来了他刚才抽烟用的竹烟筒,凑到上边噗噗的吸了几口,趴在王过江面前把烟喷在了他脸上。来回几次,王过江的渐渐由痛苦转为了安静,从刚才的痛嚎变成了呻吟,虽然眉头仍然皱着,但显然不如刚才那么难受了。烟雾缭绕,肖毅嗅到了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甜味,跟平常烟丝燃出的烟截然不同。见络腮胡子正好在他身边,就问道:“那烟里到底什么东西?这么神奇。”

那大汉淡淡的说出了一个词:“鸦片。”

肖毅一听,头脑里一阵发蒙,同时又恍然明白,这里是金三角,是全世界有名的鸦片产地,毒品王国,又怎么会没有大烟。这就是大烟,这就是鸦片。但从小的历史课中,中国的近代史是从鸦片开始的,西方列强就是*这个毒害中国人的**和精神。他们竟然在给王过江喷大烟,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是在吸毒。想到这,肖毅顿时血意上涌,走上前去就要夺马锅头手里的大烟筒。

络腮胡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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