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敷衍着点头道:“妾身知道了，王爷快去吧。”
沈渡虽仍是放下不下，却也只好先离开。
慧莹在门外看到沈渡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心里觉得奇怪，她走进屋里便看到李芙枯坐在桌子旁发呆，面色神色有些落寞，就连慧莹走进来都没有察觉到。
“王妃。”慧莹轻声唤道。
李芙目光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慧莹唤她。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李芙这副模样，慧莹便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她从未在李芙的面上看到过这样的神色，当即心疼不已。
慧莹走到李芙身边又开口唤道:“王妃。”
李芙回过神来，抬头看着慧莹，眼眸里带着失落与难过，如一个走失了的孩子一般，就算是上一世在战场之上慧莹也从未见过李芙出现过这样的目光。
直看得慧莹心生不忍，她蹲下来问李芙道:“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李芙看着慧莹的眼睛，轻声道:“慧莹，沈渡跟我说，他喜欢我。”
这声音轻得没有任何分量，像是只要起一丝的风就会将李芙的话语刮散一般。
慧莹问道:“王爷跟王妃说他喜欢您，您不高兴吗？”
李芙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我没有不高兴。”
“那王妃为何还这般神色？”慧莹不解地问道。
过了会儿，李芙才抬起自己的右手抚摸着自己面容开口道:“慧莹，沈渡说他喜欢我的面容，你说我这张脸好看吗？”
李芙这话说给别人听，别人或许不懂，但是李芙知道慧莹一定懂得，因为她们原本都不该是这里的人，也不该顶着自己现在的这张面容。
慧莹果然立刻就明白了李芙所说，她试探着问道:“王妃是害怕王爷只是单纯的喜欢王妃现在的面容？”
李芙见慧莹果然懂自己，她点着头道:“是啊，可是我根本不长这个模样啊。”
说着，李芙便回想自己原本的长相，或许是在南楚千机王府里的日子久了，现在已经很少能想起上一世的事情了，前世的种种就像是过眼云烟，恍如隔世一般，有些事情都记不清了，就连她自己原来的面容，李芙也有些模糊了，就像是眼前覆了一层纱一般虚无缥缈。
可是，就算再怎么模糊，李芙还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原本的长相与现在的面容相去甚远，一个能上战场的人怎么可能与一个整日病恹恹的人一样呢？
沈渡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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