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石心情激荡,从炼出归神丸那天起,就没听过这么入耳的话,对这位老将军敬意又加深了几分,一时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吴永良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冷冷问道:“萧石,你敢向那些恶势力说不吗?”
“我问候他妈,老子有什么不敢的!”萧石一跃而起,多日来积郁在心中无处发泄的一股怨气终于总爆发了,跳着脚吼叫道:“那帮狗娘养的整天跟老子谈什么国家利益,讲什么仁义道德,还不是想把老子当成一个造归神丸的机器,妈的!还说让我当什么副省级干部,当老子真傻啊!真要把我逼急了,我就豁出去跟他们拼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好!”吴永良一声断喝,凌厉如刀锋的目光在方涣之和韩琦脸上一扫,冷笑道:“你们都听清楚了吧,请你们回去转告你们身后那些人,我吴永良就在南都等着他们来拿归神丸,萧石是一条命,我吴永良也是一条命,他能豁得出去,我就也豁得出去,大不了丢官罢职,砍头抄家,反正我吴家除了那个不争气的孽种,就剩我这把老骨头了!萧石,我们走。”
方涣之、韩琦两人噤若寒蝉,在吴永良将军面前比小兔儿还乖了几分,大气都不敢喘,眼睁睁看着二人扬长而去,竟不敢发一言。
离开市政府大院,萧石和吴永良并肩坐在车后排,军车缓缓行驶在市区繁华的干道上。
沉默良久,萧石终于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吴将军,这样,真的可以吗?”
吴永良呵呵一笑,便如冰河解冻,这个从不苟言笑的职业军人一旦笑起来,其实也和市井间的寻常老人一样和蔼可亲。
“萧石,你不要把我们这些上层人物都想得那么不堪。光和暗永远都是相对统一的,有光明的地方必定有阴影,反之,阴影的背面也必定有阳光。这个社会虽然存在着很多阴暗面,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是许多事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我们的国家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有深刻而复杂的历史原因的,中国的事,不是一两个简单的理论就能解释得通的。放心吧,萧石,我吴永良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就决不是一个只知道意气用事的莽夫,那些人要动我,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萧石默然半晌,深深叹了口气,道:“吴将军,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身为一个中国人,我也希望自己的国家强大起来,不受外人欺负,如果有可能,我真的愿意为国家做点贡献的,可是,我不愿意成为那些人满足私欲的工具,嘿!那些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不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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