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小起身将孙襄搂在怀里，孙襄抽抽凄凄地说：“小小姐……小哀……小哀她……”马小小轻叹一声，说：“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刘瑾良转眼间就包了一辆出租车，众人不敢多耽搁，一路直奔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由于殷月哀受的是枪伤，马小小向院方出示了证件，在众人焦急期盼的目光中，殷月哀被推进了深切治疗室。
经过一夜紧张的手术，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手术室的门才缓缓打开，几名医师相继走了出来，程笑提着心注视着他们的表情，生怕他们会摇头，做出惋惜的神色。殷月哀被几名护士又推到了重症监护室，众人不离不弃地跟在后面，一名医师说道：“请家属跟我来一下。”程笑急切地想知道殷月哀的情况，跟着那医师而去，马小小拉住她，说：“你去陪着小哀，我去吧。”程笑叹了一声，和孙襄刘瑾良走进重症监护室。
天空阴沉沉的，没有一丝阳光，一大团乌云紧紧垂在宜宾市上空，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各人的心上也蒙着一层乌云，见殷月哀插着输氧管，双眼轻轻地阖着，嘴角还似有丝丝笑意，十分安详平和，只是脸上毫无血色，惨白地有些渗人。旁边的心电仪“嘀嘀嘀”响个不停，波纹的起伏极其微弱，似乎根本就没有生命的迹象。程笑呆呆地坐在病床边，紧紧注视着殷月哀的面庞，不发一言，孙襄也凄然地坐在沙发上，刘瑾良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窗边默默看着楼下的景色。一辆白色箱型车缓缓驶进医院停车场，车门划开，下来四男两女，远远看去，均是一身黑色。
刘瑾良心中一惊，转头说道：“蛮婆，有些不对劲儿，你最好来看一下。”程笑与孙襄来到窗边，见那四男两女正要走进住院大楼，其中一名女子抬头朝她们望了一眼，程笑看得真切，阴霾的天空下，那女子一双红眼如沾满鲜血的樱桃，只这一瞥，程笑已认出她就是大半年前随樱冢殇杀害了陈正轩教授儿子与儿媳的一痕沙。而那一役中，她自己也曾被樱冢殇的子弹击中，幸得命不该绝躲过了一劫，回头又看了看病床上的殷月哀，心说：“小哀，你一定要撑过这一关！”对孙襄说：“襄儿，快去通知小小，情况有变。小气鬼，你和我守在这里，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伤害小哀。”
马小小跟着那名医师走进一间办公室内，问道：“医生，我同伴的情况怎么样？”一句话问出口，她自己都感觉到声音在颤抖。医师拿出一张X光片，说：“你别担心，病人的枪伤并不严重，子弹从她心脏左下方穿过，正好是心肝肺三脏中间的狭小缝隙。本来这个缝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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