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傍晚,新月当空。明月峡在溶溶月色之下,显得更为清净幽远。马小小驱车到达峡口,瞭望半晌,心想今天是上不了山了,便在峡口村子里找到一户农家借宿。
这户农家姓温,祖祖辈辈都是铁匠,打铁的手艺在十里八乡算是出了名了。温家的儿子媳妇带着孙儿在市内开了一间铁铺,以传统手艺加上祖传的一些秘法打铁,技艺高超,生意自然也十分兴旺。三口子常年在外做活,只留下年过古稀的两位老人家在堂。马小小说明来意,但并不表明自己的身份,只说是来观光旅游,错过了镇上的旅店,只好前来借住一晚。
温家二老十分好客,特意宰了一只鸡来款待马小小。马小小盛情难却,饭后帮着温婆婆一起收拾锅碗。狭小昏暗的厨房内,土砖垒成的灶台满是油污,温婆婆笑着说:“姑娘你还是出去歇着吧,这里太脏了,别污了你这俊俏的脸蛋儿。”
马小小笑了笑,说:“婆婆快别这么说,我爷爷跟您二老也差不多的年纪,可我出来工作都一年多了,竟不能抽空回家去看望他老人家,时时想起来,心中十分都愧疚。”温婆婆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哪个做父母亲长的,不想自己的儿孙幸福美满?成天守着我们这些老骨头又有什么用呢?”马小小闻言感慨不已。
一老一少拉着家常越聊越投机,温老汉虽已放下铁锤多年,但身板依然十分健朗,一手拄着一根熟铜拐杖,一手捏着旱烟,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注视着她们二人。温婆婆回头望了望温老汉,见他朝自己眨了眨眼,又向马小小努了努嘴。微微一笑,又说道:“别嫌老婆子话多,现在好多城里人啊,都是娇生惯养,别说下到咱们农村简陋的灶房刷锅洗碗了,就是请他们吃一顿饭,人家心里指不定还嫌咱们脏,不情不愿的呢。像你这么好的小姑娘啊,现在真是很少见了。猜想你的公公婆婆一定很是喜爱你吧。”
马小小脸上一红,说:“婆婆说笑了。我还没结婚呢。”温婆婆一愣,随即笑道:“哈哈,那一定是马姑娘眼界太高,一般人不会看在眼里吧。”马小小说:“婆婆说岔了,我一直认为婚姻大事还是得讲究缘分的。”温婆婆叹道:“这么好的姑娘,不知哪个小伙子才有这样的福分将你娶回家呢。”
一旁的温老汉听了半天,见老伴儿还不切入正题,还道她没理解到自己的意思,于是干咳两声,插口说道:“马姑娘,你今年有多大了?”马小小说:“温爷爷、温婆婆,您们就叫我‘小小’是了。我今年刚满二十六。”温老汉敲了敲旱烟杆,说:“哦,原来比我们家如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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