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王叔看人向来随心所欲,有些确实是有真才实学,有些则纯粹是长相出众,不过这个出众么……”苏玄略略挑了一下眉,摇了摇头,“对于廉王叔来说,只要是第一眼看上去能够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便算是出众,无论美丑。”
“崔述长相如何?”清若接着问道。
苏玄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似乎并无出众之处。”
“那便是有真才实学?”
“也许是有其他过人之处,只是常人并不曾发觉。”苏玄说到这儿又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看向清若,说,“当初在骊山,你可曾见过廉王叔?”
清若摇了摇头,“廉王若是在行宫之中,不可能无人提及,但德宁郡主却说过,有人见到过廉王。”说到这儿就陷入沉思,“我一直觉得奇怪,廉王在那个时候出现在行宫,还是以那样隐蔽的形式,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有……栗姬也很奇怪,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苏玄明显不愿意再深谈,他以拳抵唇,咳了一声,重新将话头扯回来,“择日不如撞日,王妃今日无事,不如就趁着空弦,替我打个络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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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这个午后,太息凌霄殿里极其安静,白露和白芍坐在院子里分拣花瓣还有果子,蒋内监在一旁看,其余人各自坐着自己的事情。
殿内只有苏玄和清若两个人,清若在打络子,花样是攒心梅花,颜色是苏玄选的石青色,她的手法生疏得很,苏玄也不催,只在一旁静静地看。
清若一边编绳结,一边在心里想,她当初就不应该一时意气用事,被苏玄随口激了几句就不知天高地厚,非要逞强,如今倒好,她还得被困在这儿一心一意打这些络子,眼见着耐心越来越少,攒心梅花成了路边的野花,她停了手,看向苏玄,深深吸了一口气,再重重的呼出来,“我叫白露进来。”
说着就要起身,苏玄飞快的将她拦住,笑着将人按了回去,“你我难得有时间独处,娘子就当是圆我这个心愿。”他将娘子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柔,末了又端了一盏茶来,“娘子喝杯茶润润喉,也歇歇手。”
清若接过来饮了一口,“殿下从前似乎并不喜欢戴这些。”
“你也说那是从前。”苏玄又剥了个橘子给她,才要递到手里,又忽然收回来,改为一瓣一瓣的喂。
清若就着他的手吃了几瓣,捶了捶自己的胳膊,突发奇想,将络子放下去,笑眯眯的看着苏玄,一副打着商量的语气,“殿下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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