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烛光昏暗,他们就这样站在灯下,影子被烛光拉得老长,映在两旁的屏风字画上,就像是人为摆弄的皮影,只等着下一句台词跟上。
清若仍旧没有动作,声音放轻一点,像是不忍心破坏此时营造出来的氛围,“成亲这么久,你还从未唤过我的名字呢……”
“夫人这是在怪我吗?”苏玄的手臂紧了紧,又将下颌虚虚的搁在她的肩上,呵出的热气就在耳畔,说话的时候胸腔振动,“夜深了……”手上动作又近了一步,暗示意味明显。
“每次都是这样。”清若有些恼了,作势挣脱开,她身上原本还披着一件外袍,这会儿随着动作落下去,苏玄没有伸手去接,只一步跨过去,绕到她跟前,小声地问,“生气了?”
清若没有开口,她看向苏玄,忽然问道,“我们这样不清不楚,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苏玄愣了一下,“你我不是才成过亲?”
“三书六礼全都没有,当初是你同我阿爷说,成了亲之后就带我回乡请族中长老们见证的,这些日子你却再没有提过,你说……你家中是不是有夫人的,娶我只是个幌子,实际上是拿我将外室来养?”
“我哪里会这样想?”身前的人一下子就慌了神儿,急得皱紧了眉头,最后并起指头举过头顶,“夫人信我!我绝不会负你,我以自己的性命起誓,在夫人之前,我绝没有成过亲!”
说着又伸出手去,握着清若的手,神态虔诚,“夫人这样质疑我,倒教我这一颗心油烹似的,还望夫人往后莫要再说出这样的话,就当是可怜我……”
这样说的时候人又向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夜深了,让为夫来伺候夫人安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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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跳动了一下,映在墙壁上的影子也跟着抖了一下,屏风后面的人发出一声轻呼,窗外的人倏地握住拳,眼看着就要按捺不住,破门而入。
有人猛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示意他千万要耐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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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紫檀木桌上躺着的人乌发散成一道漂亮的扇面,面上带着一点羞怯,像是不解面前的人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她伸手抚上面前人的脸,轻叹着道一声,“郎君……”
“夫人莫怕,”一只手顺势盖上她的手,又握在手里轻轻揉捏,“这样的闺房之乐……可并不常有。”
说着整个人也愈发激动起来,眸中颜色加深,带着一点即将“施展所能”的兴奋。
当衣带被挑开,清若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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