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可问的,我们这些人名义上是捕头和捕快,说到底还不如府衙中的衙役,平日里干的也都是跑腿儿的活儿,哪里出了什么事儿去哪里带个什么人这些我们还算在行,真要说真格的,我们也是两眼一抹黑。不过如今府衙里人手不足,大家的注意力又都被‘烛影摇红’给吸引了,旁的也就没什么精力再管,我们这也就算是临危受命,还有……”
张捕头有些为难的咂咂嘴,“不怕女郎笑话,我带着手下的弟兄们找了他侄子不下四五回,每次也只是在他家里坐坐,合计着给他点压力让他自己招出来,但是都没什么用,如今就只派了几个人在他家附近盯梢,旁的就没敢再进一步了。”
张捕头这些人严格上来说只能算是府衙额外雇佣的人手,工钱不多,也没什么保障,平日里做的事情就是跑腿,哪里需要就往哪里上,正像张捕头所说,若不是因为府衙的精力更多的是放在“烛影摇红”这一棘手的大案上,像这样的小事也不会完全交由张捕头他们。
这就好比让一群打夯土运木材的工匠去设计一份新的图纸一样,结果并不会太让人满意。
清若对于“烛影摇红”的卷宗始终没什么头绪,左右不过是替父分忧,先看看眼下这一桩也不错,兴许无心插柳,让她在这里发现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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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回府衙吧,这血衣也算是个关键证据,还请捕头让底下的兄弟们沿着小河附近再找一找,既然能将血衣埋在这里,说不定凶器也会在这附近,若岸上没有,就下河看看。”
“女郎说的有理,我这就让人去看看。”张捕头说完叫了个人过来吩咐了几句,然后带着人回了府衙。
才一进府衙,迎面就看到佟副典史领着人出去,张捕头拉住走在最后的一名捕快,询问是否又出了什么事情,那捕快一皱眉,小声儿的说,“‘烛影摇红’又出来杀人了!”说完他也没停留,紧赶了几步跟上前面的人。
张捕头一脸的震惊,等人走了老远,才张了张口,重复了一声,“‘烛影摇红’又杀人了……我滴个乖乖……这都杀了多少人了……”
“什么?”清若走过来问,她只听到了最后的那句,但联想起这段时间渔阳城里发生的事,她猜是因为“烛影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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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清若所想,“烛影摇红”再一次“出现”了。
这一次的命案距离上一次只过去了半个月,胡府的管事来报案,说夫人不见了。
据胡府管事说,胡家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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