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寺破败,连带着前院那只巨大的香炉也是累累斑驳,香灰和尘土一起堆积在里面,依稀还能看出一些当年的盛况,院中一左一右立着两座石塔,塔身不高,上面刻痕依然清晰可辨,四面各刻着三座佛龛,佛龛中各有一樽坐佛。
王娴绕着石塔走了两圈,口中啧啧称奇,“这石塔看上去比慈恩寺的都好,若是这里没有荒废的话,大概香火会比慈恩寺还要旺一些。”
清若的注意力被一旁的石碑吸引,那石碑像是被外力损毁过,只余了一点边角,露天立在院中经历风吹日晒,边角早已经变得圆润,但上面刻着的字还算清晰,虽有一些刻意掩盖文字的划痕,但仍能看出一部分。
那上面刻着的全都是人名,有考究的比如滕络之、晏山亭,有敷衍的比如周二,谷三娘,她猜这上面应该是当初参与兴建梵音寺的香客,寺院为表感谢,特地请人刻了这样一座石碑用以纪念,只是不知为何这座石碑被人毁了。
两边偏殿全都上了锁,清若走到其中一扇门前,尝试性的推了一下,陈年老锁“哗楞”一声,连带着抖落了一层灰。
“真是奇怪,门外的锁是挂在上面的,到了这里竟然就真的上了锁。”王娴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她抬头看了一眼门上匾额,又“咦”了一声,“这里为什么要写‘回头是岸’?”
清若闻言也抬头看了一眼,她之前注意力只在门上,这时候看到那块奇怪的匾额,心中腾起一点不安之感,尤其是联想到从前她听说过的那些事情,当即决定说什么也要拉着王娴离开。
但是有时候并不是心里怎么想的做了就会成功,所以当清若将王娴往外拉的时候,王娴向后挣了一下,顺带又将她也拉了回去,“还没有看到那不能传世的壁画呢,我们不就是冲着那壁画来的吗?如今就走,岂不是半途而废?”
“你不觉得这里有些……瘆的慌吗?”清若决定直接一点。
王娴向四周看了看,摇了摇头,“虽然这里荒凉了些,但我觉得尚能接受。”说到这儿忽然眯起了眼,面上带着调侃,绕着清若走了半圈,“六娘子从进了这里开始就有些抗拒,莫不是……你怕了?”调侃和挑衅意味明显,隐隐约约还带了一点激将的意思。
“二十九娘都不怕,我又有什么怕的?”清若还是上了勾,况且她原本也对此好奇得很,“即便真的有什么,我只将你挡在身前,便是万事大吉。”
王娴笑着摇了摇头,“你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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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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