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王娴反应极大的看着她,“我是说,五哥这样对嫂嫂,实在是过分了。”
清若看了她半晌,幽幽开口,“王家阿郎应该还没有到宠妾灭妻的程度吧……”
“怎么没有!”王娴愤愤不平,“嫂嫂有哪里不好了,五哥竟然这样糟践人家,如今嫂嫂有了身孕,他竟然还将那栗姬带到这个地方,还将人安排的同嫂嫂住得那么近,也就是嫂嫂脾气好,若换做是我——”说到这儿忽然止了声。
清若还等着她的下文,久久没了动静,不由得奇怪,“换做是你又要如何?”
王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那就和离。”顿了顿,又忙不迭的补了一句,“不过我也只是想想,我们王家虽说也是世家大族,却从没有过和离的情况,若真的有,不说别的,怕是首先就要捱祖父一拐杖。”
“王老太爷这样厉害?”
“是啊。”王娴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儿,又抬脚踢了一下地面,“所以即便五哥当初再反对这门婚事,也只敢在自己院子里闹一闹,只是苦了嫂嫂,桓家式微,娘家的人还指着搭着嫂嫂这条线谋些差事呢,她也只能把苦都往自己肚子里咽,还得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只怕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清若这时候回想从前,却发现自己对于这位桓夫人的印象也就只有才学一流、风轻云淡这样,再往深了说就没了,她们从来就不是同路人,日后她做了广宁王妃,也没能与这些人有过更深的交流。
“谁不是这样熬着。”王娴说到这儿就带了一层失落,“也不知以后我会如何。”
清若本想说会得偿所愿,但想到从前她成了太子妃以后怀着七个月的身孕溺水而亡,又觉得……这样的得偿所愿似乎并不甚完美,反而还有些凄苦,她从前倒是没觉得如何,只如今同王娴的关系比从前近了一大截,私心里就不希望她再走从前的路,希望她能安稳度过一生。
不过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她连自己都没有解决明了,又哪里能算出别人?
“你也未必会比我嫂嫂强。”王娴一句话直中要害,“广宁王心里有别人,你可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原来苏杞心悦崔女萝这件事……一直都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就只有她曾经被蒙在鼓里。这样想不免就有些唏嘘,有些话说起来就也轻松了不少,“既然你都知道这其中的隐情,当初为何又那样针对我?”
王娴忽然就红了脸,好半天才组织好了语言,“当时年少无知……喂,你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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