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没有回应。
“我是说真的。”
清若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殿下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玄大剌剌坐在她对面,闻言非常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回答,“知道。”
一口气悬在喉间,先前他们确实来往甚密,但她以为那不过是各取所需,没道理苏玄什么都不要的就一直帮她到现在,而回想起最初她帮他的那个忙,不难联想到这一切也不过都是顺手而已,如今事情已经结束,清若想不出自己和苏玄还有什么继续像这样相处下去的理由。
更何况……就算苏玄所说的她过去曾替他解围是真的,这么多遭下来,他们也早已经两不相欠。
想到这儿,清若正色道:“我想……我与殿下之间应该再无瓜葛,只是不知殿下何时将小青毛儿接回去。”
“真是狠心啊……”苏玄的神情有些受伤,末了叹了口气,“我原想着……我们如今也算是熟识了,彼此之间多少也有了些了解,不曾想萧娘子如今竟然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只是……”他站起身,将清若困在方寸之间,“这界限真的划得清么?”
“殿下自重。”清若不得不向后仰,但椅子就那么大,她向后就只能抵着椅背,情急之下不得不搬出苏杞做了挡箭牌,“我与广宁王有婚约——”
一句话出口,苏玄猛地站直了身子。
“你真的愿意嫁给他?”清若听到他这样问。
当然不愿意。她在心里答道,但这话不能说出来,尤其不能在苏玄面前说出来,就只能沉默。
她的沉默落在苏玄的眼睛里,就变成了默认,而门外有脚步声响起,紧接着王娴的声音传进来,“六娘?”
王娴在外面敲了敲门,她没有马上进来。
“殿下该走了。”清若压低了声音。
“如果我不走呢?”苏玄说完当真坐了回去,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还挑衅似的朝她挑了挑眉毛。
“算我求你。”清若当机立断。
这回轮到苏玄愣住,他没想到清若这么快就说出了口,只脸上神情决绝,就仿佛此刻是在断尾求生——想到这个词,他忽地站起身,什么也没说的直接翻出了窗外。
清若看着窗子发了一会儿呆,她有些弄不清楚苏玄出现在这里究竟是要做些什么,总不会真的像他的那样,单纯的就是……想她了?
这话她可并不怎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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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娴一进门就嚷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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