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心不诚,就算现在是上上签,在贫僧看来,也不过是下下签。”
殿门前有人口宣佛号,然后他将签子放回到签筒里,双掌合十。
“啊……是……我没想……”灰袍男子浑浑噩噩的转身离开,在下台阶的时候与清若擦肩而过,“抱歉……”他这样说的时候眼中无神,就仿佛只是条件反射的反应。
清若在过来的时候刻意将头撇过去一点,这时候正了正身,看着他的背影注视着他离去,然后又重新拾级而上,在看到殿门前的人之后微微弯了弯身,“请问阁下便是常明法师吗?”
竺常明回了一礼,“正是。”
“可否请法师移步?”清若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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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常空并不算特别熟识,他新来不久,我们也只是平日里住得比较近而已。”竺常明在听闻清若说明来意之后,面上的表情淡了淡,“萧娘子向我打听常空,实在是找错了人。”
“那么……敢问法师为何会去府衙辨认尸体?”辨认尸体这种事情除非熟人,否则尸体面目模糊,又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寻常人哪里分辨得清?
竺常明沉默了半晌,幽幽地说,“往日里他便也经常这样跑出去,我不过是好奇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法师这是何意?”清若有些疑惑,“常空法师平日里很少待在宝禅寺吗?”
和尚不在寺里敲钟念经……倒时常往外跑?
“佛家讲究因果,他种下那样一个因,自然便只配得到那样一个果,因果轮回,说到底也都是他自找的。”竺常明有些不耐烦,说完之后问清若,“常明所知全在这里,萧娘子便是再问,也不会问出什么别的了,常明还要去为施主解签,这便先告辞了。”
他说完双掌合十唱了个喏,转身便向大殿的方向走去。
“法师请留步。”清若忽然回身叫住他。
竺常明闻声停了一停。
“常空法师经常去郭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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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你看!”白芍忽然惊呼出声,然后她猛的拉了清若一下,虚虚指了一个方向在她耳边小声说,“那是不是练儿?”
清若顺着方向看过去,她们这时候在后殿廊庑下,这里地势稍高一点,后面的景致一览无余,在一处石塔旁边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身穿灰袍,看起来和之前在前殿看到的那人一样,女的着一身襦裙,正是练儿。
清若借着廊柱的掩护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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