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确实是练儿。”练儿叹息似的答道。
“你为什么要逃?”清若开门见山,既然两方都已经足够坦白,就没必要再做那些弯弯绕绕。
“我不喜欢那里。”练儿左右看了看,指着一旁的绣凳问,“我可以坐着吗?”
“请便。”清若说完又对白露和白芍两个人说,“你们先下去吧。”
白露和白芍应声退出屋子,这时候就只剩下清若和练儿两个人,烛光照在她的脸上,就显得她伤了的那半张脸格外的狰狞。
“你是……被他打了吧。”不是问句,就仿佛她受伤并不是出乎意料。
“托夫人的福。”清若有些嘲弄的笑了笑,“夫人这拿人做跳板又毫不顾忌后果的行事还真是令人惊讶。”
练儿有些局促的揪着自己的衣角,好半天才期期艾艾说道,“我不是……我没想到他们会真的将你认做是我。”
清若也叹了一口气,之后她看了她半晌,忽然说,“你知道。”
三个字定音,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回身问道,“谁将你送到这里的?”如果不是有人做帮手,单凭她一个人……要想穿过重重高墙又不被人发现,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我自己来的。”练儿矢口否认。
“如果你说你是一路从上面摔下来……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得好。”她靠在窗边,面向窗外,话却是对屋内的人说的,“你算计我,如今却又要让我收留你,又不让我听一听实话,那我为什么还要将你留下?这屋子里只有你我两个人,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她们两个出去?”
“别、不要……”练儿站起身,神色间带着一抹慌乱,语气也焦急起来,“他、他……他不叫我说。”
清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关上窗子,走到桌边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有些凉了,她就着半凉的茶饮了半杯,然后坐下来,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那么带你过来的有几个人,总可以告诉我吧?”
练儿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一个。”
“看来府中守卫要换一换了。”清若又看了一眼窗子,她刚刚关上了窗,这时候就只能看到窗子上的梅花格,还有映出的倒影,“那么……”她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练儿向后退了一步,眼里带了一点戒备。
“说你为什么逃离胡宅。”清若笑了一下,“不久前胡员外的女儿病故,没过几日他就抬了你进门,之前他将我错认做你,说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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