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就是个婊子！一面想当个贞节烈女，一面又面无表情的踏过尸山血海，你怎么就那么恶心呢？
知道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被你恶心成什么样么？”
“你闭嘴……”朔夜捂住耳朵。
但漆白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妖祸人心，魔音不休：“之前我就在想，为什么妒久走了之后你会有记忆呢？为什么一个疯子会婆婆妈妈的交代你不用怕。”
“到现在我才反应过来。”
漆白缓步逼近，漆黑的眼睛里恶意横生，狰狞着，咆哮着吞噬所见的一切。
眼前的一切都被血色覆盖，朔夜发现在这一刻她的心里荡不起丝毫波澜，答案呼之欲出的时候她该阻止，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值。
童年时，她为了零所描绘的世界拼命挣扎，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之后她又为那点微弱的期望饥渴的索取活着的动力，死了之后她又要为活着挣扎。
真好奇她以前为什么从来都不觉得累。
拼死拼活想当个好人，倒下在爬起来，在绝望中垂死挣扎，有什么意思。
要么就干脆十恶不赦，要么就好的彻底。
莲花洁白不染尘埃，表象之下又有那个游客去拍它腐烂在泥里的根呢？人们从来都只想看到她想看到的，若是如此。
——好给谁看？
朔夜舌尖尝到了一点血腥味，像是有什么在她清醒的时候离她而去，留下一具空荡荡的皮囊，内里被黑暗的深层浸泡，吞下了所有的颜色。
“你从来就没疯过，安吉丽娜是，妒九同样也是，你能在别人的异梦里生生用自己的意志开辟一个新的领域，我早该想到，你这么懦弱的人为了逃避什么干不出来？”漆白想要的效果达到了，朔夜的表情如预料中开始狰狞起来。
“我的主人从来就没有弱者，只要你不想，谁都奈何不了你，所以我没想到的是到头来你害怕的居然是你自己？”
朔夜抬眼，孤儿院的你死我活适者生存，警局里一手造成的血流成河，到现在她有什么理由不讨厌自己？
但是突然想想，她为什么要为了别人去讨厌自己？当初的每个选择她都不曾后退，事后马后炮能让时光倒流的话，那她天天什么事都不干，用二十四小时去悲伤春秋。
朔夜吐出一口浊气，像是终于卸下了沉重的枷锁，感到通体舒畅。
她生来就在不断掠夺，在孤儿院的时候，明白善良之前就先学会了适者生存，之后终于明白点人性的时候，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