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次世界末日，破阎令跟抽风了似的，直接强势认主，副作用就是一不小心把朔夜搞死了，不得已才让她在海里泡了那么长时间。
朔夜：“……”
看着老者灿灿的笑，朔夜总觉得拳头有点痒痒，问：“副作用就这一个么？杀人我会兴奋？我的性格我自己还不了解么？”
老者故作高深的晃悠一圈脑袋：“凡事有利就有弊嘛，你想想破阎令不是还有一个“阎”字？你实力越强就越嗜血，这个没法解决。哦，对了，你还得一直杀人把自己维持的像个正常人！”
朔夜的脸彻底阴沉了下来，有些冷漠的看着老头：“你说我要一直杀人？”
“嗯哼，不然在末世当圣母？你可别逗老夫了。”
“这样……”朔夜喃喃自语，眼神发空。
老头见她情绪有些不对，不禁变了脸色：“什么情况？你不会还想着洁身自好呢吧？在末世？！”
朔夜顿了顿，把双手举到他面前，问：“你说的简单，但我凭什么杀人？人的一辈子有好几十年，就仅仅只是因为我的一念之差就这么结束了？”
老者哑然，目光闪烁。像是沉淀了千年的一壶酒。朔夜差点以为他要说什么大道理，谁知道老头一拐棍就敲她脑袋上。
朔夜捂着脑袋看着老头：“你又抽哪门子疯！”
老头揉着鬓角一脸无奈：“你以为这是末世刚开始那会儿呢？要不要老头子我掰着手指头告诉你末世已经开始仨月了！”
“你知道仨月是什么概念么？把你扔地狱里仨月涮一圈回来你还能搁这一副圣母小白花样？”
朔夜一翻白眼：“不杀人就成圣母了？那这圣母的门槛也太低了。”
老头一耸胡子，暂时不想看到朔夜，哼哼道：“你真以为C市上头的那片阴影往下一压世界就末日了？你们人类造的那些杀器，随便往外拎一样再来多少丧尸都能轰成渣！”
“老头子我不妨告诉你，真正把人类一脚踢进深渊的就是你们人类自己！那成批的殉葬者死的多痛快啊？那谁又能明白活下来的人为什么活着？活着死了都在地狱，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朔夜皱皱眉，但又无话可说。
老头悠悠然叹了口气：“你要知道，最开始像你这样对未来心存幻想的人就是最先死掉的那批！”
老头举起手指指向朔夜的心脏：“事到如今，还活着的那些人，这里都住着一个魔。”
朔夜看了老者一眼，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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