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着问大刚,问他“你以为这只是梦?”
我走到他身前捏着他的下巴,逼视着他,冷冷的告诉他:“这不是恶梦,这是祭司一族执法长老沁柔所看到的未来,她提前终止了这一切血腥与罪恶,你们非但不感激她,却将所有的过错推给她。你们分明是错了,你分明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你有勇气自杀,却连认错的勇气都没有,将所有的过错推给受害者,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肮脏无耻的生灵?”
他动了动嘴还要再说什么,我单手结印,将方才那四只妖兽准备撕咬他的画面投入他的意识,幻境延伸,惨嚎与鲜血自他的嘴里发了出来,我冷酷的看着他,问他:“你可曾过问过那些在你之前在梦中自杀的人的下落?”
对着他瞪大的眼睛,我令他再次进入沉睡,将他送入梦魇之中。随即触动心底的角落,问:“小祖宗,我要怎样才能改写沁柔所设下的诅咒?”
她问我:“你想怎么改?”
“让他们在梦里变成女人,变成被自己族人淫辱的对象,至于他亲族中那些同样沉睡中的女性,让她们旁观好了。还有那战败,就让他们逢战必败,被自己饲养的妖兽抢食好了,伤痛,要痛在他们自己身上,才会有效果。”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让受害者变成他们自己,而不是他们所在意所要守护的亲眷,在我看来这个惩罚更加贴合实际。至于他们骨子里的阴暗面,我不敢深剥。如果明知道所面对的将会是族人的至亲,却还能继续为恶,这种心态,我当真理解不了。至于战败,是惩罚亦是警示,可他们自己没有被迫被妖兽所噬,又怎能体会被吞食者的心境。
话又说回来,冷家堡的洗脑工作做的真的是相当成功,如此变态的梦境,都不能令他们番然省悟,不从内部狠狠挑拨一下,他们怎么会换一个角度来看待当初的罪恶和现今的梦魇。
自杀,不过是因为受不了,大刚或者只是其中之一,这些自杀的人当中,就没有一个是因为愧疚,没有一个是因为悔恨?我不信。若真的都没有,那就随他们去好了。我只管点我的魔焰,恢复祭司的领地,提供供族人复生的环境,至于这些曾经的作恶者,就让他们被遗忘在这梦魇当中好了。
他们不是我的属民,我,亦非他们的救世者。
衣袂之声在峡谷中响起,看来是那妖兽的尖啸引来了巡查的人,我们快速隐入那被圈禁起来的废墟中。一身锦绣的女子带着六名近侍怀抱着一名幼女自岗哨掠过,仔细查探了一下,又往前去了。清风说,这怀抱幼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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