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姚若兰part: 出发(第1页)

“小姐,距离下一站还有两个多小时,你可以先去休息,快到站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两点,爹在去往格尔木的火车上,迎面而来跟爹说话的这位制服小哥应该是刚在上一站送完乘客下车,然后回到车厢对爹再次“关心”。

是的,这位小哥已经三次路过爹这里。第一次是近凌晨,瞥了爹一眼,然后调侃年轻精力旺盛,熟不知爹心里有一万个麻麻批。第二次是一点多,去隔壁提醒乘客下车,路过爹的时候还特意瞟了爹一眼,爹啃着辣条,懒得瞅他。这是第三次,睡眠不足,心里积累太多怨气,爹已快忍到极点。

“谢谢,但你觉得我睡得着么?”爹指着爹睡的那间铺位:里面“呼噜噜”响的震天雷,你特喵让爹怎么睡?

“呃……这个……”小哥脸上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意,爹冷冷一哼:就问你尴尬不?“火车上常有的事,你稍微忍耐一下,需不需要我借给你一副耳塞。”

“不了,谢谢。”你特喵早不说,爹都快下车了,给爹有屁用!真不忍心给你白眼,“我下一站就下车了。”

“好的,那你有事叫我,祝您旅途愉快。”

愉快?爹愉快个大头鬼!鬼才会愉快!

爹真佩服航航跟光光听着这“震天雷”还能睡得跟头猪似的。我们从昨天十一点多上车,坐了近九个小时到无锡,腿倒要坐废了。晚上九点半从无锡直接转车,终于可以躺一下了。上车稍微收拾了一下,习惯早睡的两只就开始睡觉。你也知道,爹不到一两点怎么可能睡得着,爹在床上闭幕眼神,结果十二点多上来一个大叔,睡在我对铺。一上来脱了鞋就睡,脚臭得整间都尼玛是shi的味道,连光光都受不鸟让他去洗脚,结果他只把脚伸进被子里而已。

爹戴了一整晚的口罩,憋了一晚上没睡熟,终于到了白天,那大叔起来穿上鞋。本来想白天补个眠啥的,结果十一点上来一群文艺队的大爷大妈,从开车半小时开始唱歌,吹牛,声音特大。车厢里的乘客投诉几次都没有什么卵用,他们该干嘛还是干嘛,还说投诉他们的年轻小伙子不懂得旅程的情趣。(你特喵情趣了,劳资特喵的想睡觉啊!)好不容易熬完了一个不安生的白天,对铺大叔也下车了,可是晚上九点多又上来一个大叔,就是这位“震天响“大叔。偶表偶是“温室里的小花花”,出了“温室”已生无可恋。

更何况爹身边的背包里还有一枝一到晚上就喜欢瞎哔哔的树杈子,一只从来没见过的怪鸟趁着黑灯瞎火的时候站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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