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同县主说的话,句句属实。义妹被凤将军救了后,就离开了桓县,再没有回来过。”
“草民清楚义妹的性子,她既已蒋家决断,便不会再希望草民去打扰她的生活。是以,草民从未对外说过义妹是将军夫人的事。”
“只是,这么多年,草民一直很后悔当初没有向她道歉。”
凤明月默了默,道:“我母亲被下药的事蒋先生既然不知情,就无需道歉。”
蒋文摇头,眼睛里浮现出悲伤的神色。
“其实,当初草民见她宁愿找一个陌生男子,也不愿意嫁给草民,心里是气的。就因为这个原因,直到她离开桓县,那声道歉草民都没说出口。”
“后来醒悟,想道歉了,却再也没机会了。”
凤明月沉默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文这时从抽屉里找出一把钥匙来,打开了身后的一个柜子,而后将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他对凤明月道:“这些都是草民当年给您母亲作的画,不知县主需不需要。”
凤明月神色微怔了一下,伸手拿出一幅画缓缓打开,只见一位姿容温婉的女子出现在视线中。
蒋文忍不住在旁边说道:“县主的眼睛,同您母亲很像。”
凤明月神色微动,看到这个中年男子感怀的神色,沉默片刻,将面纱摘了下来。
她认真问道:“像么?”
蒋文看着她的脸怔了一瞬后,竟是红了眼眶。
“像!太像了!”
凤明月抿了抿唇,安慰道:“逝者已逝。”
随即,重新将面纱戴了上去。
蒋文道:“如果义父义母知道义妹的女儿都这般大了,肯定会很高兴。”
闻言,凤明月迟疑了一瞬,抬眸看着他,问道:“我可否去给两位老人家上柱香?”
蒋文倏地瞪大眼睛,有些不敢想象凤明月方才说了什么。
凤明月却是误会了他的意思,见他模样惊愕,便道:“如果不方便,那便算了。”
“不不不,方便,方便。”蒋文强行按捺住心里激动的情绪,道:“义父义母泉下有知,也会很开心的。”
凤明月浅浅笑了笑。
蒋文便要带她离开。
凤明月却先将手中的画放了下去,道:“这些画还是蒋先生您收好吧。父亲母亲早已去世,我就算将画带回帝城也没什么用了,反倒徒增伤感。”
倒不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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