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后不久，零清走进了北冥辰院子，见北冥辰和南锦溪两人在说话，视线便往周围环视了一圈，而后一愣。
“凤姑娘呢？”
北冥辰听见他问凤明月，朝他看了过来，目露疑惑。
零清道：“属下听府里的下人说凤姑娘方才来找您了，这么快就回去了吗？”
北冥辰闻言，眉心不由得一拧。
南锦溪听见两人的话，愣了一下后，问道：“是将军府的那位凤明月姑娘？”
零清点头，笑了笑：“原来锦溪姑娘也知道。”
南锦溪抿唇轻轻笑了下，道：“自然是知道这位凤姑娘的，如今天下没几个不知道谷主心仪凤姑娘。”
顿了顿，面色微微严肃了些，看了北冥辰一眼，道：“那位也知道凤姑娘，在殿里发了很大的火，说……”
南锦溪说到这，不免有些难以启齿。
北冥辰神色不变，道：“但说无妨。”
南锦溪心下叹了口气，如实道：“他说您整日守在一个女人身边，连自己生父和亲弟弟都可以不顾。”
北冥辰听见这番话，面上并无任何异色，可零清却忍不住了。
“主子对他已经够好的了，就算他和主子是孪生的兄弟又如何？前阵子是谁帮他收拾烂摊子的？又是谁帮他挣得和那个恶毒女人博弈的资格？”
零清越说越是觉得不忿：“为了调理他身体，主子还特意重金聘请了锦溪姑娘您去他身边照料。若换成常人，早就该感恩了，可他就是觉得主子欠了他的一样，却没想过当年那事能怪主子头上吗？”
“主子那会儿也刚出生，命运是自己能选择的么？”
“这么多年，若不是主子暗中想帮，他恐怕早就……”
北冥辰见他越说越离谱，忍不住轻斥：“零清。”
零清声音戛然而止，面色变了变，最终低下头来道：“是属下多嘴了。”
北冥辰目光看向远处，黑眸中神色幽深。
零清咬咬牙，忍不住说了最后一番话：“属下觉得您帮他到这已经足够了，若再帮下去，北冥谷一旦被拖下水，结果难以预估。他一向自觉不是凡人，眼下这种局面，他若真有实力，完全能自己一举胜出。至于您生父……也是他生父，他有能力救，为何非得把您搅进这滩浑水？”
北冥辰眼中情绪难辨，没说话。
气氛一时陷入沉默，南锦溪看了看两眼，片刻后，迟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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