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婴宁就咳了一声。
余禾还能说什么:“……”
按理来说她一个女子的身份出现在这里也不算奇怪。
只是这一路走来她的回头率实在高地离谱,她没法不去猜测凤婴宁在整个府学究竟处于怎样一个声名显赫的地位。
“那我……大概是传说中那个……霸王夫人了吧……”很久以后,余禾才喃喃说起。
这个称呼,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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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学的院长夫人养了一只大白猫,人称大白。
午后起,大白便一直蜷缩在天字班的窗台上打瞌睡。
窗口吊了一盆吊兰,枝条嫩绿细长,刚好打在大白毛茸茸的身上。
天字班的下午普遍犯春困。
一个个地眯着眼睛打哈欠,一副将睡不能睡的模样。
夫子讲课的内容枯燥,而且声音平平。
夫子了无兴致地讲着讲着,讲到一半自己都忘了讲到哪里。
扫了一眼台下,学生东倒西歪的,几乎都在犯困,于是夫子顿了一下,随便找了个切入点,继续讲。
凤婴宁早就趴在桌子上打盹了,余禾撑着脑袋坚持了一会儿,也恍恍惚惚地倒了下去。
刚好枕着凤婴宁伸出来的手臂睡着了。
凤婴宁睡梦里极不舒服地想要缩回手去,半天缩不回去。
撩了撩左眼皮,发现是余禾的脑袋压着了他的手臂,索性认命地眼睛一闭,任由她枕着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课了,耳边嗡嗡嗡地响着。
余禾悠悠醒转,打着哈欠问道,“放学了吗?”
凤婴宁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了眼窗外,夕阳西下,落霞满天。
“放了吧。”他不确定地道。
班上人都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那我们也走吧。”
凤婴宁揉了揉被余禾枕到酸痛的手臂,随意收拾了下书。
“我看到那里有两只蝴蝶!”余禾突然兴冲冲地指着窗口道。
凤婴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大白已经跳下了窗台,两只蝴蝶却还在吊兰开出的白碎花间飞舞。
“无聊。”凤婴宁随口道。
余禾不管他,兀自跑了过去扑蝴蝶。
显然她是扑不到的,她才跑过去,那两只蝴蝶便双双.飞走了。
“蝴蝶飞了……”余禾走回来懊恼道。
凤婴宁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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