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怎么说,那叫……”方子衿想了想,“恩,侍寝。”
凤玉凰听到侍寝两个字想到的是那日被人偷窥的那场戏,声音便有些郁闷了,“侍个鬼寝。”
方子衿看着凤玉凰的神情,心下了然,“你说的,喜欢就直接来,怎么他不肯?那就霸王硬上弓啊。”
凤玉凰推了推她,“你去找十四去霸王硬上弓去。这都五六年了,你们一个东奔西跑,一个日理万机的,我们等着办喜事的又快急死了。你们这俩人还……”
“我们是五六年了,你们好像都十三年了吧?好不容易等着你这要修成正果,结果……”方子衿似乎比凤玉凰更了解凤玉凰的心事,“也不像前些年,大家朝不保夕的,你这神神秘秘的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他是不是还以为你喜欢的是萧老头?”
“怎么,你比我还了解我自己啊?”凤玉凰一直在纠结自己的想法,一个是少年时的梦中情人,对他是倾慕,是仰望,是永恒的不可忘怀。另一个是一起成长,相扶相持,生死相依,是酸涩的莫名的情愫。
“我给你讲讲?”方子衿最郁闷的是就是凤玉凰这种不懂自己心的人,“要不,干脆我给你下个实话蛊,让你自己说?”
凤玉凰一愣,“实话蛊?什么东西?”
方子衿老脸一红,这个是她胡诌出来的,只得强笑道,“下个蛊,让你说实话。”
“你有这个东西?”凤玉凰不信,要是真有这个东西,就省了老五的刑堂了。
方子衿恼羞成怒,“你还想不想听?”
凤玉凰转过头去,“算了。”
方子衿知道这孩子是有点害羞,于是就凑到她的耳边,“老大,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凤玉凰一愣,不好意思转脸看她,只是竖起了耳朵。
“唉,人在戏中,当然没有我么看戏的人清楚了。”方子衿得意忘形,把他们私底下的玩笑给露了出来。
凤玉凰气急败坏的扭住她的耳朵,眯起眼睛,冷笑道,“看戏?”
方子衿疼的直叫唤,“放手,老大,我这不是跟你说事儿呢。”
“好,你说。”凤玉凰放手,一脸的要是不跟我说明白了便有你好瞧的样子。
方子衿一直是半跪在凤玉凰面前,这会有点累了,索性就坐了下来。却不说关于凤玉凰的徘徊,浅浅吟唱的是她苗族的山歌,“郎从门前过哟,姐儿在屋里坐哟,我慌里慌张是打破了碗啦,烫着脚哟。娘在屋里问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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