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如她。”左梦眉没有失落，只是有些萧索。
“你都听到了？”凤玉凰回头，身后站着的正是玉尘。
“怎么，不舒服了？”玉尘摸摸凤玉凰的额头，“江池传言，用不着计较。”
“没什么，也不是计较，只不过，”凤玉凰冷哼了一声，“有些迷茫，他们说的是我？那地方是我熟悉的江池？内心良善？”
“你呀。”玉尘笑笑。
“我还是愿意听一句，老奸巨猾或者是乱世枭雄之类的。”凤玉凰笑笑，“卓门出来的人那有什么良善，什么不屑。”
“有人为了留下善名不惜不择手段，你怎么？”
“青史几行姓名，北邙无数荒丘。”凤玉凰摇头，“我希冀的是流传下去的是个真实的卓凤鸣，而不是一个被粉饰过的，完美的绝代红颜。”
“真是个傻丫头。”玉尘抬手蹭蹭凤玉凰的脸颊。
凤玉凰拂开他的手，“短时间之内不要在我跟前提卓凤鸣三个字。我恶心。”
卓凤鸣是杀手出身，混迹江池。最不屑的就是侠肝义胆，最无视的就是仁义。何谓武，何曰侠？只有懂得才会慈悲，只有了解才会悲哀。凤玉凰笑道，“她们说的，纵马江池，扶弱济贫，不平拔刀，那是话本小说，不是我的江池。”
玉尘由她说着，只是静静地听着。凤玉凰与他相视一笑，也不提这件事了。
玉尘一直迟疑着，过了好久。
“你要对慧妃下手？”雨辰想了好久才问出心中的疑虑。
“那我要求紫宸做的事，风凌舞之昨日就是慧妃之明日。”凤玉凰并没有隐瞒。“授人以柄，我惯用的手段。不给他点把柄，他不会信我。”
“可是，那个孩子。”玉尘试图劝说，“留下他，那是我的孩子。”
一句话，仿佛捅了马蜂窝。凤玉凰只觉得呼吸不畅，一股寒流从心里弥漫开来。冷哼了一声，凤玉凰捂住嘴，强自将涌上喉咙的鲜血咽下。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玉尘，过了一会凤玉凰一把拽住玉尘的衣襟，冷笑着，“你听着，孩子，阿舞死的时候也怀着孩子。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有没有求慧妃留下那个孩子？不要忘了，那孩子要是活着，这会都会叫爹了。”
玉尘无语，现在风凌舞的事情就是凤玉凰的死结，任谁也解不开。“那件事，也不能全怪她。”玉尘小声的为慧妃辩解着。
“不怪她，哼。”凤玉凰冷笑，“我不会去给你找什么证据，因为我在迁怒。”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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