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言骆征明离开的这两日,趟在榻上养伤的萧语柔倏然变得沉默寡言,谁和她说话她都无有反应,更是绝口不提想嫁给骆征明的事,只在恰当的时候说自己如今瞎了一只眼、配不上骆征明等等,以一副楚楚可怜之姿博拿了许多人的怜悯。
骆四太和萧语柔关系最为亲厚,一见萧语柔打从出事后就似是变了一个人,在几个妯娌脸前很是替她觉得愤愤不平:“三哥也真是的,语柔如今成了这样,他竟还有心境赶去金陵哄他媳妇儿,真真是本末倒置!”
骆二太听闻没忘煽风点火的说程黛芸的不是:“要我说就属三哥媳妇儿最不懂事、一点皆不为大局着想,一见语柔怀了三哥的孩子就赌气回娘家,一点高门小姐该有的风度都无,果真不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小姐……”
骆三太虽平日里惯会做好人,但因程黛芸的肚子迟迟未能传出好消息,让一心盼着抱孙子的她这一次有些禁不住,也随着抱怨了几声:“三哥媳妇儿样样都挺好的,便是在子嗣这一条上边有些不大懂事!”
“三嫂所言极是,”骆四太一见骆三太难得和她站在同一个阵线,立刻把对程黛芸的不满皆都倒了出来:“她自个儿肚子一直没消息也就罢了,如今语柔既怀了三哥的孩子,她就应该拿出正室夫人该有的肚量,好好的替三哥照顾好语柔,让语柔顺顺利利的替三哥开枝散叶才是,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闹小姐脾气?”
骆二太乐于见程黛芸不被待见,一见程黛芸的两个婆母都对她有怨言,立刻把骆家太君身子不适一事推到程黛芸身上:“唉,要么是三哥媳妇儿不懂事,让老太太随着操心和不高兴,老太太也不会倏然病倒———这都在榻上趟了一天一夜了也不见好,定是心病!”
“大嫂,你既是宗妇又是当族主母,如今孙太君病倒了,这事你可得拿出个章程来解决,唯有这事解决了,老太太心中那块大石落地了,她老人家的身体方会好转……”
骆三太不想得罪程黛芸夫妇,话说到一半故意滞了滞,不动声色的把事推到骆大太身上,并拿骆家太君身体欠安一事逼她出面管这事:“我看定是孙太君心中一直惦记着抱曾孙,方会积郁成疾,只须语柔能早点给她老人家生个曾孙,她老人家的身体一准立刻好起来!”
骆大太乃是当族主母,有些事的确是得出面处理,因此她阴着脸思忖了一会子后,试探性的问其它几人的意见:“要么我们几个出面,以三哥把老太太气病为由,要他即刻娶语柔为妻……“
“三哥最怕人家说他不孝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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