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庆接过体检报告认真看了起来。
任清暖和徐敬勋则坐在他对面，将五花肉放在烤炉上，互相配合着享受起亲自烤肉的乐趣。
两人将烤好的肉分别放在每个人的盘子里。
徐敬勋为马国庆夹了一片，抬眼发现他眉宇微蹙，似乎有些困惑。
“马大夫怎么了？我爸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徐董有高血压、心脏病和糖尿病。这些都是老年人易得的慢性病，平时饮食、运动和作息上多加注意便好。
但是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徐敬勋的动作一顿，“什么问题？”
“呃...”马国庆看了一眼徐敬勋，似乎有些尴尬犹豫。
徐敬勋放下烤肉夹，收起笑容，肃声道：“这里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马国庆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似乎下定决心，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令尊体内的镉元素含量超标。
镉元素是人体非必须的微量元素，通常存在于化学污染物、废弃电池和某些涂料中。
镉元素超标会影响精子的成熟和活力，甚至会杀死精子。”
徐敬勋和任清暖同时一怔，侧过脸互相对视一眼，心中划过一丝惊诧，像是快要抓住什么关键。
任清暖定定望着马国庆，小心翼翼的问：“您的意思是...成毅表舅很难有孩子？”
马国庆点头沉声道：“对。照徐董事长的情况，说实话，不可能有孩子。”
“那康康...”任清暖隐约有种猜想应证的激动，但还是冷静下来，谨慎地问：“表舅怎么会镉超标？他接触过什么污染物吗？”
“污染物...”徐敬勋仔细思忖片刻，恍然想起了什么，蓦地与任清暖异口同声脱口而出。
“那次落海！”
两年前的这个时候，徐成毅去金市出差，因与乔海涛争夺一个港口，在回摩市时，乘坐的船被乔海涛动了手脚，在一片严重污染海域翻了船。
也正是在徐成毅住院期间，他和姚曼茵有了夫妻之实。
任清暖激动地说：“表舅从前说过，他和姚曼茵是在住院期间发生的关系。
照马大夫所说，那时候表舅体内的镉已经超标，应该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可是为什么姚曼茵还会怀孕？”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用任何人回答，大家已了然于胸。
徐敬勋的嘴角和下颌紧绷着，微微垂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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