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祁承嗣带着祁荒走到尹师仪面前,他还没来的及说话,身旁的祁荒却径直朝着在场的一众长老与掌门见礼道:
“晚辈巫修堂弟子祁荒,见过诸位前辈高人,还请诸位前辈为我巫修集主持公道。”
“嗯?”众修士只在他身上瞧了一眼,便看出他灵根被废,一身修为尽毁,并且神魂也似乎有些不稳。
祁荒面露愤恨侃侃而谈:“晚辈与五位师兄本是祖师祠堂的守卫,三天前的夜里,苍羽宗的人潜进我巫修集,不止暗施偷袭伤了我五位师兄的性命、废了我的灵根修为,更是毁掉了我巫修集供奉数千年的祖师牌位……”
“荒谬!既然杀了你五位师兄,为何却独独只废了你的灵根?”尹师仪厉声反驳道,“而且你又如何知道是我苍羽宗门下弟子?”
说话间,一身气势便向祁荒压去。
祁承嗣连忙站到祁荒身边,以自身灵力帮他抵抗威压,本以为祁荒会大受影响,却没想到他只是惨然道:“或许,他是想让我身不如死吧。尹掌门何必以您分神期的威势来震慑我这个废人呢?”
见尹师仪被他说得面色一阵青红,暗自收回气势,又道:“我这废人见识浅薄,自然不会认出他们是苍羽宗的弟子。”
“笑话,你既认不出,又怎么断言他们是苍羽宗弟子?”苍羽宗三长老冷声斥道。
“我是废人,我巫修集的其他人可不是。”
这祁荒说话间不被不亢,到让祁承嗣有些另眼相看,当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荒儿,莫要整日废人废人的自称,你便是从此不能修行,我祁承嗣也保你一世安乐富贵!”
祁荒却只是轻笑着摇摇头,接着走到巫修堂掌门祁承宗面前,恭恭敬敬地拜了一礼,道:“祁荒蒙巫修集悉心培养,今日却成了一介废人,实在无颜面继续留在宗门,还请掌门恕祁荒不能还恩师门之罪。”
祁承宗不禁有些诧异,这话之前可没教过他,但仍是安慰道:“荒儿不需如此,你守卫祠堂二百载,已是立大功与宗门了,日后留在巫修集颐养天年,同门弟子没人会亏待你的。”
“弟子去意已决,还请掌门恩准。”
祁荒此时坚决的态度让祁承宗都几乎有种换了个人的感觉,但只道他是遭逢大变、心灰意冷,也不做他想,只好点头应允:“好吧,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也尊重你的决定,日后但有机会,再回巫修集看看。”
祁承嗣看着祁荒十分洒脱的穿过人群离开,不禁有些气愤和郁闷,若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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