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楼殿宇,女子清丽的歌喉和缠绵的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玲珑轻盈的舞步轻旋,女子曼妙的身姿包裹在轻如柔纱的舞衣中。
“陛下。”阮妃柔声细语,曼妙的身姿顺势跌倒在墨温苌的怀中,柔若无骨的手背划过他身着龙袍的胸口。
“您好些日子没来臣妾的殿宇了,今夜便不走了吧。”她依靠在他的肩上,声音柔软得像一只小猫。
最近陛下国事繁忙,已经许久未曾踏足后宫,若是能够抓住这次机会怀上个皇子,她便有了翻身的机会,墨桦是好,可是他虽然在自己的宫殿,却终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想到这里,阮妃眼中亮光闪现,她今天一定要将陛下留住。
墨温苌薄唇轻抿,俊逸的眸中沉静无波。他岂会不知道阮妃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右手随意的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直接从软榻上站起身来,淡淡道:“国事繁忙,不得不负了爱妃的美意,以后抽了空再来看你。”
说罢,墨温苌也不再耽搁,袖手一抚便走了出去。
很快,门外太监尖细抚声音就响了起来,“摆驾承庆殿。”
门外的宫女连忙行礼,见御驾走后,一个宫女连忙提起裙子跑到殿内,小心翼翼的开口,“娘娘?”
开口的宫女名叫莜色,是阮妃亲自提拔起来的,现在已经是她身边的大宫女了,也是她少有的亲信之一。
见阮妃失魂落魄的跌坐在繁华秀锦的软榻上,她心中一沉,也猜到了几分。
“为什么?!”
阮妃一下子站起身来将周围的摆放的瓷器挥在地上,炸裂的瓷片散落在殿中各处,尖锐的边缘像是利刃一样安静的躺在地上。
阮妃拳头骤然紧握,面上精致的妆容都变得略微有些扭曲。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最后终于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像是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唇上被抽干了血液一般空洞苍白,她看着莜色担忧的眼神,苦涩的扯出一抹笑容。
“陛下多久没在锦云宫歇息了?”
莜色看着她颓废的模样,心中微痛,连忙跪在地上搀扶着她的手臂。
“娘娘,陛下会明白娘娘的好的……”
“真的吗?”阮妃的神色有些恍惚,泪水忽然想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簌簌下落。
“他……真的会发现我的好吗?”
此刻,锦云宫虽然笼罩着一层阴云,但是庆御殿中的妍德妃得知了这个消息却是心情大好。
“果然,这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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