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皇宫之侧,吴吉一眼望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焦黑的悬梁木之下,挂着一个白布,而田尔宁则吊死在了这里。
手中书卷滑落,从此再无知音……
此后的吴吉混迹在市井之中,腰里悬挂着酒葫芦,但是这酒葫芦里装着的却不是酒水,而是一滩清水。
吴吉浑身破烂不堪,如同偷盗戒时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吴吉是一个疯癫掉的乞丐。
吴吉并没有疯,只不过他心中的痛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痛不欲生,往日相伴,今日追忆,这等反差之下,着实会让一个人迷失自己,甚至疯狂。
有些人低沉消迷,终日在酒中度日,醉酒之后仿佛又是另一片天地,这片天地无忧无虑,天空晴朗无云,温暖无比。
但是醉酒却终有一朝酒醒的时候,酒醒之后却不认得自己,再次借助着酒水,再度沉睡,终日在酒中反反复复,日出日落。
可是吴吉并没有,不过他却更难受了,终日里也尝试与他人探讨,只不过他人却再也没有像田尔宁这般细心,这般恬静,一手扶住下巴,眼神之中略带着痴迷。
这世道本就难寻一个通晓自己心事的人,因为有时候这些人和自己中间隔着地域,隔着时光……
吴吉曾经有一个完全通晓自己的人,但是当初她是一个男子,而自己却又太沉迷于生机之道,反而忘掉了周围的色彩,等到这色彩凋落,这一切可就晚了……
吴吉心中始终记着这是饮酒戒,对于迷失知音的痛苦,吴吉一直刻着的控制自己,让自己不在想这些烦心的事,但是,也只是能控制一时……
以后的日子里,吴吉都会驻足在酒楼前,望着酒楼上发着酒疯的酒客,心生羡慕:“什么时候我也可以这样好好的大醉一次啊,实在是不想再想了!”只是这痛,舍不去!
此后吴吉却学会了一招,将清水挂在腰间,每日装作酒醉,其实心中却很清醒……
时间,总会弥补一切,但也有弥补不了的东西……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一口清水,吴吉像是醉了一般,一下躺倒在地,也不管众人的目光,这个世界好像再也没有认识他的人了,在他心目中即是如此。
一个妇人对着吴吉指指点点,然后摸着自己孩子的脑袋小声说道:“看见这个人没有?你要是不用功读书,长大了你也要跟他一样,在这里做一个小要饭!”
那个小孩一听,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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