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粱城东的大广场前,依次排列两三队红袍刀斧手,头上裹着个红头巾,手里端着个金背大砍刀,扛在肩膀上,个个神色肃穆,直盯着正前方高堂之上,眉宇间不经意间却流露出了些许的煞气。
这些个刀斧手可都是上粱之前的屠狗杀猪之辈,个个手上都沾满了黑红的鲜血,见识过太多的死亡了。后来被上粱城的新任县官选来做了刀斧手,经过这新任县官的梳理,这上粱城果然比以前要强上太多了。
治县严令,上粱城的秩序也变得井井有条了,百姓们对于这个县官的治理也是赞赏有加,每每说起他来也是抱以赞赏的声音。
“凡是杀人者,处以死刑,绝不姑息!”
高堂之上,身穿红色官袍,头戴乌纱帽的县官坐了下来,手里拿着个惊堂木一拍,口念一声:“时辰已到,带囚犯!”
此时围观人群让出来一条宽路,紧接着是“吱呀吱呀”的车轴转动声音,不多时官兵们推着一辆囚车来到了广场之上,囚车上正是美妇人。
官兵打开囚车,给美妇人戴上了枷锁,推着她来到了行刑台。
美妇人嘴唇干燥泛白,脸上已是被吓得毫无血色,强忍住心痛,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直接送上刑场,而且竟然以不给送饭为由,强行让县官对自己处以斩首。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本是无可辩解的道理,美妇人并不想争辩什么,但是一般处以死刑都要收押监狱,关上两周,在吃得最后一顿想吃的饭食,送上刑场。
而美妇人却什么都没有,还被提前行刑,心里不免错落难受起来,中年人的心实在是太过于冰冷了,像是铁石一般,丝毫不念及旧情。
“民妇,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或者说还有什么愿望没有?”高堂上县官又是一拍惊堂木。
美妇人跪在地上,双膝冰凉,自己的心也像是寒冬腊月里的铜镜一般,蒙上寒霜,暗淡无光。
苍白的脸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美妇人只感觉揪心的痛,事到如今因为自己的一丝邪念,却要受此重刑,而且儿子也被驱逐出了吴家,真可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哀叹一声后,美妇人回顾人群,却看到中年人和阿鱼正站在人群之中,中年人面色冷漠,冷冷的看着自己,而旁边的阿鱼脸上却有一些幸灾乐祸的意味,神采奕奕的盯着自己。
美妇人缓缓闭上眼眸,如坠冰窖,两行清泪“哗哗”的流落下来,脑子里却想着那个平日里不争不夺,平凡而又不聪明的少年,少年心地善良,以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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