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吴吉当然不会轻易上卢员外的当,只见他轻轻的用手对着身旁的太师椅敲了敲,眼睛微眯:“常言道,每个行家都有行家的三宗六府,但个个都是推崇能人,才会人才倍出。但今儿我算是见识到了这栾阳赌玉的绝活,未曾比试先跪年长,难道你们都是王八不成,寿命越长越是稀贵?”
吴吉此话讽刺之意甚浓,不光是骂了卢员外,几乎是把所有人都给臭骂一通,此间屋内看客个个脸色铁青,一阵红,一阵白的极为难看。
“而且个个口口声声的说着尊老崇先,但是说的跟做的风马牛不相及,莫不是要一语双标不成?最可恨的是堂前有恶犬,喜乱吠,不知哪来的脸面,自顾自坐在了高堂之上,我可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吴吉的话铿锵有力,指桑骂槐的大骂卢员外,一丝情面都不给他留。
此时端着茶杯想看好戏的卢员外也是坐不住了,喝了一口水差点呛出来,一眼瞪着吴吉,恨不得生吃了他。
“我家卢员外赌玉十几年了,而且声名远播,他自然是有资格坐在这高堂之上,与老祖宗同座,”卢员外的随从慌忙为其主子辩护。
“哦?自古有能者居高座,他有能么?不见得吧,”吴吉摇了摇头。
“小子,你莫不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利,你且说了还未比试,今儿个就让我这个老头子来给你们做做证!你们比试一番赌玉的本事,赢得人自然会证名,这输得人嘛,却是对不住咯,”另一边的古稀老人脸上也不好看,手里攥着的青木拐杖狠狠地砸在地上,老眼昏沉,目光不善的看着吴吉,这古稀老人自然也是不喜吴吉,因为他刚刚的那通话算是把所有人都给骂了。
“好,今天老祖坐镇,也定然是一个公证,今天我和你就赌上一赌,”卢员外“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对着当铺伙计招了招手:“带我去选五块八年墨玉……”
说完,卢员外朝着桌子上拍了两张千两大银票,共计是白银两千两!
“这,这八年墨玉竟这么贵?”王捧细眼瞧见了这一幕,不免整个心都悬起来了,他们手头的确只有六百两白银。
“是的,您还不知道行情吧,咱们这墨玉比较珍稀,统一的价格都是三年墨玉一块一百二十两,五年墨玉一块二百两,八年墨玉一块四百两,这卢员外付的银票却是整好!”当铺伙计看到王捧目瞪口呆的也是凑过来讲解一番。
“我,我们只有六百两银子,不如一齐赌这三年墨玉。不然一个八年墨玉,一个三年墨玉极不公平!”铁娘子在侧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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