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来,星辉隐去,血神候脸上涌起一层阴狠之意,道:“你道杨玉环若无倾城倾国之容,明皇还能对她视若掌珍吗?”
傅横秋一愕,默然半晌道:“这,这个……”
血神候更不待答就已答道:“自然是不会的,女子若是绝世容颜,又有哪个男人会为他倾注精力,甚至是抛家别国。既然是为超凡容颜而爱上她,无非就是**作祟,又谈何所谓的冥冥注定,其实不过是为自己贪色而找个冠冕堂皇的托词而已,终究也是逃不过贱作二字。”
傅横秋被血神候一番言论回得说不出一个字来,呆立当场,在他心中居然开始动摇起来,喃喃道:“难,难道真是我错了,是我不该爱上她?是我不该将她自引死径?”
血神候粲然笑道:“不是你,又能是谁?你若不去招惹她,与她私下幽会,暗结情胎,也无今日之果。安王爷忙于万机,无暇顾她,虽是有责,可是你乃是王爷义子,却是行为不伦,兜搭义母,共与私逃,此大不韪又是谁率她去为,难道不是你,傅横秋吗?”
傅横秋只听得满面垂泪,全身都似卸尽了气力,连连倒退,面上早没了神采,僵僵道:“是,是我错了,是我不该引诱南庐,是我罪大恶极,是我违伦背礼,是我……”
血神候转过身来,朝一脸横泪的傅横秋道:“王爷明令,若是你能迷途知返,暗珠明投,或可不致毁她形神,留她全尸。毕竟,不守妇道之人让王爷面上无光,此事若是将来再一传扬,王爷脸面上挂不住,怕就算是出幽入冥,也要将她形神打碎,还不若趁此就结束了罢。”
傅横秋眼中痛泪滚滚而下,双眼急急而转,连忙叠声道:“不,不,不可,你不可以杀南庐,我不会让你杀她的。”
血神候嘴角一吊,笑得邪意凛然,道:“杀个区区孟南庐,也值得本候亲自动手吗?本候的十三名鬼甲卫早已先前潜入雷音城,埋伏在漱芳斋四周,眼下只怕孟南庐早已是死了。”
傅横秋突然止住了泣,眼中露出一抹精芒,道:“不,不会的。”
血神候微带诧异的哦了一声,转身过来,血袍广袖朝空一挥,立有一面白骨为边,血波作镜,正中镶着一颗碗大骷髅的血镜飞射而出,静静悬浮在空。
傅横秋望之一震道:“千里血影镜。”
血神候微是一笑,邪意更盛,手掐一诀,打入千里血影镜内,但见血波重重掀涛,赫然有声,后来浪开处,镜中露出一抹夜色来。跟着,便是整座星朗月稀,森森寂寂的雷音城,循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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