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脑子里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心想,看来阿赞wala的布周十面派没管用,根本就没镇住缠着李家人的阴灵。如果镇住了,那李父就不会再次梦游也不会出现打碎布周十面派的局面。想到这,我就如实告诉李母说:“布周十面派现在被摔的粉碎肯定没了用处,也没法退货,只能自认倒霉,这五千块也算是打水漂了。就算是再请一尊布周也不一定能够镇得住缠着你家人的阴灵,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还是想办法筹钱,然后找阿赞师父来国内做驱邪法事吧!”
“这、这得多少钱啊!”李母为难了起来,说话都开始结巴。我回答说价格会很高,最便宜也得三万块以上。当然,如果驱邪不成功的话,不会收你全款,只收来回路费外加一定的辛苦费。
李母哭了起来,说:“就算是只收来回路费和辛苦费那也得好几千快一万了吧!大侄子,我们家这事你不能不管啊!当初是你说那个佛像管用的,现在怎么又不管用了啊。这、这可怎么办啊!”
我心烦意乱,又累又困。而且李母说的话我很不爱听,听她这语气好似整起事件都是因我而起一样。我准确的告诉他们:“这事还真和我没有多大关系。当初请布周十面派之前我就事前告诉了你们,而且布周十面派也不是没用,最起码刚供奉那几天起到了相应的作用不是?现在布周十面派被你们摔碎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总不见得让我把碎片拿回去重新贴补吧!”
李母理亏,听我这么一说也没了话说,只是一直在电话里呜呜的哭个没完,边哭边说‘这可怎么办啊’、‘这一个家就这么毁了吗’。最后又问我,除了请泰国的师父来施法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困得眼睛睁不开,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很想挂了电话睡觉,于是就推脱说明天会先联系一下泰国的法师询问一下,如果还有别的办法明天再告诉他们。李母很感激,连连叮嘱我别忘记问,一定记得。
电话挂断,我把手机仍在一旁倒头就睡。睡到第二天中午才爬起来,而且这一觉睡的格外的舒服。第二天中午,我起床离开酒店找了一家狗不理包子铺点了一份正宗的天津狗不理包子,又点了碗豆浆,边美美的吃着边拿出手机联系沈智。等电话接通,我在电话里把李家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沈智。
沈智听完,感觉很奇怪,问:“阿赞wala的布周十面派都镇不住?不可能吧!阿赞wala的布周法力十足,而且那尊布周还是师父早期的作品,法力不比现在的几位鲁士师父制作加持的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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