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边也不站,我是中立的!”黄善仁一双眼在莫云琪和王玉德脸上来回看了一遍,这才指着黄善仁骂道:“你个老小子听好了,要是我接下来的话不能说得你心服口服,那就算你赢!”
“好!我愿意洗耳恭听!”王玉德板起脸道。
“你看看你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却一点儿也不圆滑,连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你活该在今天碰一鼻子灰!”黄善仁唾沫横飞,唯恐王玉德听不明白,就只好耐着性子把他的错误指点出来,“本来,为人子女,谁不避讳自己的爹娘?而你却当众揭人家亲娘的短,你这不是找抽吗?”
“我那说的全是事实!难道说实话也有错吗?”王玉德苦着脸问道。
“我呸!就算你说的是事实,那也不能那样讲啊?”黄善仁挤了挤眼,然后笑道:“你为什么不换种方法说呢?比方这样说,秋冷夫人为了主持公义到我黄安村除盗,我等村民不胜感激,略备了一些礼物孝敬于她,可她死活不肯领受,是村长唯恐大伙心中难安,所以才带着我等寻死觅活的苦苦哀求,最后,秋冷夫人万般无奈才勉为其难的收下了礼物。”
王玉德一听这话,觉得与事实出入较大,便当即叫道:“不对,事实不是这个样子的!”
“所以我才说你不懂人情世故,一点儿也不圆滑!”黄善仁指着王玉德的鼻子,接连摇头晃脑地叹气,“你想想看,如果按我说的,结果基本一样,秋冷夫人终究都是收了礼物,可这样说的话,至于让人生那么大气吗?”
王玉德眼珠频转,终于大笑失声,道:“哦!我明白了!按你的说法,就有褒扬秋冷夫人的意思,而按我的说法,却有贬低秋冷夫人的嫌疑,这难免就让人想入非非了!”
“你总算是开窍了!”黄善仁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你心服口服了吗?”
“服,我太服了!”王玉德由衷地笑道。
“够了!”莫云琪气得花容失色,“你们这两个混蛋都不是好东西!”
“呃!”黄善仁脸上一阵尴尬,“小姑娘,你这个样子跟我讲话,是会显得你太过冲动的哟!你要不要换种方式呢?”
“我换你大爷!”莫云琪气得双手乱指,“我本以为你是个好鸟,却没想到你比他更坏!”
“这这这,这真是冤死我了!”黄善仁尴尬地手捧大腹,“我在教这老小子如何做人,怎么反倒变得比他更坏了?”
“黄大善人,你现在是越描越黑了!如果我是你的话,就赶快闭上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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