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德听了孟春楼的问话,不由得摇了摇头,道:“无药可赐!”
“什么?”孟春楼大吃了一惊,忽然觉得内心一阵翻涌,接着喉头一甜,“哇”的一口鲜血喷将出来,身子微晃了几晃,险些当场摔倒!
“孟兄,你怎么了?”古义扬大吃了一惊,急忙纵身掠将过去,一把扶住孟春楼,十分关切地问道。
原来,孟春楼曾在书房中被黄达安设下的机关撞中后心,已是伤了心脉,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重视,及至后来,又被那鹦鹉骗进陷井,更遭令狐无恨百般威胁,他不得已又催动内力,这对他那带伤的心脉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及至今日,为了救下古义扬,他更是拼着内伤发作,奋力冲进断头阵,更使出霸道威猛的魂惊八方,这样一来,纵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了,更何况,那王玉德给出的答案又是那么的气人!
孟春楼脸上阵青阵白,只觉得眼前金星乱闪,随时都有丧失意识的可能,但他深知此时不是松懈的时候,于是紧咬牙关,强撑着身子,一把推开古义扬,冲着王玉德冷冷地一笑,道:“你若不肯赐药,那我只好拿下你的人头!”
“凭你现在的样子做得到吗?”王玉德脸上一阵轻蔑的冷笑,“年轻人,你不要以为胜了一局就可以主宰一切了!”
“这么说,你是想欺负人了?”
这句话问出,归无极的身子便站到了孟春楼身旁,他冷冷地盯着王玉德,脸上说不出的冷漠,口中恨声道:“我从未见过如此不晓事的老头子,简直岂有此理!”
对于归无极的仗义执言,非但孟、古二人吃了一惊,夏、秋二人也同样吃了一惊,夏雨忍不住转对秋影悄声道:“你看,他怎么也站到我们这边了?”
秋影撩了撩鬓边长发,也是一脸的茫然,口中道:“他是个怪人,怪人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
其实,归无极倒并非是个怪人,他只是在歪曲的执行吴似道的吩咐罢了,毕竟吴似道曾交待他不准任何人招惹孟春楼等人,可这任何人却是指的如意堂的人并不包括黄安村的人,归无极这么做,其实是出于对孟春楼的敬仰,或许还带着几分偏爱吧!
“归兄,你没必要趟这浑水!”孟春楼有些急切地劝道。
“怎么?你瞧不上我的本事?还是觉得我不够资格?”归无极笑问道。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孟春楼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为自己开脱,一时倒有些尴尬了!
“你什么也不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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