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副中药的国有成从混沌的状态下，醒了过来，吃晚饭的时候，已经能从床上坐起来，只是还需要李向楠用勺子喂。
等先生吃过以后，李向楠迅速地吃过晚饭，将一应物品刷洗干净，才回到先生的屋子里。
吴自立坐在椅子上直抽凉气，李向楠看了看师弟的脚，又比昨晚粗了不少。他有点嗔怪道：“你就不知道坐在椅子上讲课吗？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吴自立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没啥事，别把小事看得跟天大的事情似的。练武的人遇上这个不算事。”
吃晚饭的时候，国有成叮嘱两人别把挨打的事情告诉给师母，也别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两为学生都没在先生面前提早晨时，学堂门口肮脏的事情，他们怕再说卑鄙之人的事情，更会增加先生的病情。
李向楠想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临来的时候，药铺掌柜的给我拿来一包药香，说是点了香药之后，能使先生活血化瘀、行气止痛。”说着，他从桌子上点了一盘药香，放在香炉里。
国有成仍旧睡着，脸色较先前时好了一些，不再那么惨白，嘴唇也有了血色，他仍觉得浑身的骨头像被拆散了架一样，有种被扒皮抽筋的感觉。
香炉里升起阵阵袅袅青烟，片刻功夫一阵带着蜜香又透着一股草药香的香气传遍了整间屋子，李向楠和吴自立都望着青瓷香炉出神。
下午的时候，李向楠与吴自立商量过了，假如明天先生好一些，就把那封信给先生看，假如明天先生的状态还和今天一样，就后天再给。
吴自立嗅了嗅鼻子，问李向楠道：“买这种香，药铺要了多少银子？”
李向楠想了一会儿，才说：“不到一两银子吧，反正也不贵。”
吴自立点了一下头：“这香闻着使人觉着舒服，心态安详，好像看着飘起的香烟就能忘却这人世间的烦恼似的。”
李向楠同意师弟的看法：“是呀，这种香品是合香吧，我也是第一次闻到这么好的香。”
两人对坐无言，大约一刻钟的功夫，香炉没有了烟。
国有成让两位学生回到前院休息，不允许任何人晚上再在这里陪着他，白天上课是紧要的，他看着两位学生严肃地表情，装作无事般的笑了笑，对两位学生说，感觉身体好些了，现在让那个他们赶紧休息去。
李向楠和吴自立彼此看了看对方，然后才离开。
李向楠不放心，走的时候虚掩了屋门，晚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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