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的情况,事事都需要金钱,这个时候,绝不能忘记开办学堂教学的初衷,更不能将君子之风丢弃在一旁,君子就是在面对问题的时候,能否坚持那颗不变的本心,如如不动地继续治学,才是君子所为,如果稍稍偏离,都不是君子所为了。
国有成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距离君子还差一段距离,他要在不断产生的问题中,展现君子之风。从日常言语或是行为,尤其是思想方面,要和古代君子相应,做成君子才能成为圣人。
他想以后彼得给的所有费用,他都照单全收,一分不留的全部投入到学堂之中,绝不拿一分一毫给自己或自家使用,想到此,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国有成想到了彼得和克里来学堂找他鉴定,他也给自己和洋人立下了“规矩”,教学课程中不鉴定。只要不是上课时间,他都可以。
他的心里定下两条规定以后,又梳理了一下自己可以鉴定文物的范围,瓷器、玉器、钱币等品类,然后对于其他金石、书画、金银等方面,他从不轻易下定论,彼得给的每一笔款项,他都在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绝不从账面上多拿一分钱。阿布扎的工资每月定了二十两银子的工资,也从账面上出。
彼得每次根据鉴定文物的价值给予国有成,一般以文物价值的一成比例给予国有成。正面上有时进账多,有时进账少,国有成全然不计较,只要能真心地为孩子们做些事,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戊戌年,这一年的时光,国有成就是教书,彼得也不常来,常常是十天半个月来上那么一次,一次带的东西也只是两三样。有时候来学堂,有时候去家里。
为了给彼得鉴定文物,国有成可没少受罪。倒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鉴定文物惹了邻居。一个院子里,福庆、张五峰平时看国有成的眼神都怪怪的,他们眼中的国大哥是一个正气凛然的人,为什么和洋人“勾连”在了一起?要知道洋人可是欺负大清的人哪!
就连东屋的张水仙见了国有成也是躲躲闪闪,好像国有成就是洋人似的。
不说话,不打招呼倒都能接受,关键是邻居们还拿话头呛他。自从洋人们来到大院后,福清和张五峰一次也没来喝过酒。
一天晚上,国有成刚刚躺下,福清和张五峰喝了些酒,张五峰站在院子里叫骂:“都舔洋人的腚沟子了,还能不叫‘二鬼子’?”
“就是,我看跟着洋人混,没什么好下场。我听说跟着洋人混差事的人都被贩卖到了西洋,给人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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