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却道故人心易变(第1页)

诚如景湛所料,揭面纱也好,南越询变脸也罢,不过是一场戏,只是南越询没料到,开场由他,终场却不受控制,自那以后,文柳再也不遮掩脸上的伤疤,更别提重新戴上面纱。

“被人耻笑,看朕颜面无存,你觉得痛快了?”南越询望着对镜淡然描眉,将自己视若无睹的人,不由怒火中烧。

反观文柳,只回头看了一眼,便又转过来继续手中的动作,“臣妾不过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做罢了,如今宫中还有哪个人不知臣妾样貌丑陋,又何必遮遮掩掩的,臣妾这张脸横竖是复原不了了。”

文柳一番话,无异于揭了南越询的伤疤,三步并做两步走至妆奁前,手指紧紧钳制女人的下颔,居高临下看着她被迫扬起的脸,“你在暗示朕的腿疾?”

“皇上的腿疾已然治愈,再不会有人笑话,何需在意臣妾指的是什么。”文柳每说一字,下巴都传来一阵疼痛,明知这番话会激怒南越询,偏偏还要一顿一顿说出口,“皇上早已是健全之人,臣妾这张脸自是配不上了。”

腿疾是南越询心中的一根刺,每被提及一次,便往他心中深扎一寸,“文柳,你在找不痛快!你何时变得戾气这般重了?”

“即便臣妾满身戾气,又是因谁而变的,抑或说,皇上不曾变过吗?”文柳双目紧紧盯着南越询,哪里还有当初那个怯弱弱的影子。

“朕变了什么?”南越询此言一出,文柳不禁发出一阵冷笑,“呵呵,是啊,皇上从来不曾变过,只是从前隐藏得太好了。”她笑中闪着泪光。

文柳这模样,南越询面色骤冷,心底更是升起一股烦躁,松了钳制她的手,“你愿意活在耻笑之中,是你的选择,朕不予干涉,但念念不该跟随你,被天下人嘲笑有个面容丑陋的养母,从今后,念念交由皇后抚养。”

文柳隐忍的情绪,在顷刻间溃堤,音量骤增,“南越询,你非要将我的一切夺走才甘心吗,只因我容貌丑陋,我本北越人,我的存在,是你无法抹去的污点?”许是了解,她一句句质问,直戳南越询的心。

南越询本指望文柳服软认错,不想她竟然愈发放肆,看着她眼中的怨,南越询拂袖而去。

念念被他带到了南越皇后宫中,文柳这边多了两个看守之人,颜夕看着一日日以泪洗面的主子,宽心劝慰之余,只剩下叹息,她孤零零一人至异国,受南越询冷落,受后妃嘲弄,而今两国交战又借着她的名义,真正是南越难安身,北越容不下。

“娘娘莫要伤心,过几日等皇上气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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