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话未说满,却足够引起北越宏的注意,孟幽莲有几分心慌想解释,高蒙生怕她露了马脚,不顾规矩抢先一步,“大胆景湛,拒不认罪还污蔑皇后娘娘,罪加一等!”北越宏早已对那一年的事情有所怀疑,命人暗查,高蒙不知景湛知道多少,唯恐他抖露出来。
景湛掏了掏耳朵,眼神戏谑,“高公公这样快跳出来定我的罪,是不是怕我说出些什么?”
“放肆,咱家坐得端站得直,怎会怕你这等偷摸溜进宫之人,望皇上明鉴啊。”高蒙膝盖软,一下子跪到在北越宏面前,孟幽莲见状,倒是从惊慌中回过神,帮衬起了高蒙。
“皇上,景湛分明是见他与苓昭仪之事被撞破,情急之下胡乱咬人,高蒙自入宫便伺候在妾身身边,从无过错,皇上莫听信这巧言善辩的江湖人,他连身份都能掩藏,还是有什么话编造不了?”
“景湛,宫中之事轮不到你置喙,你的身份,你为何在宫中,不该向朕有所交待吗?”从孟幽莲说景湛早在高婉容出事前就出入宫廷,定安眼露心虚时,北越宏心中怒火便一直压制着。
“皇上,如定安公主所言,先前入宫是为苓昭仪的身子,如今入宫是为二皇子一案,二皇子并非中毒而亡,而是被种了蛊虫,二皇子年幼,蛊虫多次被催动后,身体受不住才早夭的,至于太医查出的毒,怕是有人知道二皇子不行之时用的障眼法。”景湛是所有人中最为镇定的,不但瞧不出一丝紧迫,言语更是有条不紊,好似不该出现在流霜殿的人不是他。
“不论是不是障眼法,都不是你无召出现在流霜殿的理由,何况在流霜殿查出来的药瓶,的确与元儿所中之毒一致。”景湛越是护着苓长音,北越宏心中的不适感越强烈,他扬了扬手中的瓷瓶,逼近苓长音,“你有何解释?”
苓长音瞧了一眼北越宏手中的瓷瓶,余光又瞥了瞥孟幽莲,“这瓶子妾身统共见了两回,第一回是方才晋王搜出来之时,第二回便是眼下,此事,妾身只能说从未见过;至于景湛入宫,的确是妾身托定安带他进来,景湛所言俱为实情,旁的妾身并无可解释的,只问皇上信不信?”
苓长音神情笃定,一双明眸动也不动看着北越宏,眼中好似只有北越宏的答案。
“皇上……”孟幽莲知道北越宏与苓长音情始便是她像极那人的一双眼睛,生怕北越宏对着这双眼睛心软,正要劝他,不要被苓长音蛊惑时,却见北越宏抬手打断了她的话,虽担心不甘,也只能作罢。
北越宏又朝苓长音走近一步,薄唇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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