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冷笑道:“想不到满朝文武,竟没有一个人查得民心,国主恐怕以为自己的都城之内,皆是清平世界吧!”
李道道:“依我看正是如此,有很多人都是在敷衍上司,真正的高层权利机关完全被蒙在鼓里,而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又接触不到他们,下面的贪官污吏、地主恶霸便越来越猖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随便糊弄糊弄就过去了,也不知在背后使了多少好处。”
云帆道:“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此话一点不假。”
李道道:“钱财本来是为人谋幸福的,可是在有些人的手里,钱就变成了肮脏的交易,杀人的工具,真正丑恶的是它的主人的嘴脸,想想有些有钱人就恶心。”
云帆笑道:“兄才高见。”
心中想这少年人意气风发,倒有几分侠义之色,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个嘴巴却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难免会招来许多无端的灾难。
两年学说话,一生学闭嘴。
年轻的时候血气方刚,有什么看不过的事情想说就说,可是许多人都是普普通通的,哪能避免别人在心中记恨,反过来报复于他,所以说祸从口出,有时候恩恩怨怨也是从说话中诞生的。
李道道:“云舵主折煞小人,我这个人就是爱胡说八道,却没有本事去斗得过这些财主恶霸,心中真是憋屈的很,唯有借酒浇愁,可是这杯中之物,浇不灭我心中的恨意。”
云帆道:“杯中之物我早已尝过,喝醉的时候心中倒能痛快些,可是醒来之后呢,苦闷只会愈来愈多。”
李道问道:“云舵主也有烦心事吗?”
云帆道:“不提也罢,说说你的事情吧,后来怎么样了?”
李道继续说了下去:“后来秦宓就来我家抢人,还打伤了我,说如果不交出婉儿,就杀了全家。”
他悲愤的说道:“我们一家人誓死不从,可是婉儿却不忍心看我家遭此罹难,她对我说自己已经家破人亡,不能看着我也变成这样,她就答应嫁给了那个畜生。”
他说到这里,顿时又泪如雨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云帆怒道:“实在可恶,一个习武之人怎么会如此龌龊下流,真是丢尽了武林豪杰的脸面。”
李道擦干了眼泪,说道:“本来以为这畜生那么喜欢婉儿,想要得到她,加上他原来也没有婚配,婉儿嫁过去也是正房,应该会好好对她,只是她父母的大仇却如何得报,婉儿本来想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