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有的不只是寒冷和飞雪,还有那些留在一些特殊地方的冰霜,它们的花纹很是奇特也很是美丽。
“你想怎样?”
见任七已经是这个态度,李恪有些没辙,除了那个依旧冷静的样子之外,她现在与一个泼妇没有区别,眼神用的也是十分的到位。
“不想怎么样,只是留在你身边,仅此而已。”
任七突然转换语气,有些委屈巴巴的说到。
李恪有些头疼,这句话在他进寒山寺之前就听到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一直都在躲着她,一个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的人知道自己在哪里,定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只是他没有想到任七会一直守在这里,最终还是把他给堵了出来。
“你如果是一直都跟着我,我也不能说什么,只是你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我可不会出手相救的,想来能够帮抓住的人,我即便是想要帮你做些什么,恐怕也是无能为力的。”
知道不能左右其他人的想法,李恪最先想到的是退而求其次,即便要留下,就要先给他一个提前确定约束。
“我用的是剑,这把剑名为月如钩,是一把非常适合我的剑,之前在海人的手中,前些天被我夺了过来,就一直留在我的手上,他们也没有在和我讨要。”
任七介绍着自己的这把剑,用剑这个想法也是在看到李恪,在水族祭坛上放出来的那一剑之后,剑是怎样的,一把剑一个样子,在不同的人的手中也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李恪看着那把剑,就像她说的那样,这的确是一把好剑,剑锋带芒,冰冷如约红光泼洒一般,每一剑出去之后,都是一道无形且柔和的柔力。
“是一把好剑,我在寒山寺的外面见到过一把剑,那把剑福有灵性,却没有剑灵的存在,持剑之人的情绪非常容易被那把剑影响,这让他能够在猝不及防时,对那些想要对自己动手的人,能够产生让他们猝不及防的失神。”
修士之间的较量一点也马虎不得,稍有一个措手不及,就会连带着自己的命跟着一同葬送,这是那些人最不想见到的事情,也最不想发生的。
“我听说了那把剑,来自泉客族的鲸落,不知为何竟是出现在那云家的手上,现在竟是有些担心泉客族的安危问题,她们本就不是其他人的那种有着自保能力的,现在这样的情况,更是不可能有机会为自己的族群庇佑了。”
泉客族的人大多数都是在水月洞天中生活,很少会选择离开那里,能够找到水月洞天的人寥寥无几,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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