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易文珏真的很佩服金菊明的那张嘴,说下雨就下雨,好在这附近还有那么一出亭子,可以让他们暂时的避雨,只是还在外面淋着雨的那些花,就只能是任凭这狂风骤雨的降临,他们能做的只是束叶无策。
他们土生土长,根在大地,不能随意走动,甚至是在不想让别人看自己的时候,也只能是忍受着各种各样的眼光,直到秋意浓,花瓣谢时,与那些非要看她们的人说一声再见,剩下的就是下一个春秋。
花瓣一片接着一片的被打落,看起来有些凄惨,却也是一种不可描述的美丽,雨天欣赏花景的人并不是很多,有幸易文珏和金菊明成了其中的两个人,外面的风风雨雨对他们的影响并不大,在这里的亭子也像是为了欣赏雨中花林而准备的。
“有人竟是喜欢这样雨打残花之景,倒也是世界之大了。”
李恪看着南海岸之北,那边的雨下的很大,仿佛就是为了让他们看到这样的场景才出现的,千里之间便是两种天气,一片阴雨一片情,一方朝阳有霞光。
听到李恪说话,任七没有着急带上面具,与他同样也看向南边的那片花林。
李恪没有睁开眼睛,之前说的那些话,也不过是随便说上一嘴。
境界的突破从来都不是那么顺利的,只有在李恪的身上,这件事看起来变得非常容易,容易的有些难以按接受。
从金丹境界到元婴境界早已经不是什么问题,在第二次天地封锁之时,很多人借助这个关键突破,他们之中或是突破到元婴境界,或是化神境界,唯独在炼虚境界滞留。
问题在于炼虚境界已经不再是那么好突破的,突破了炼虚境界,便可以在人世间称得上仙人,虽不是超脱世外,比大修士强上很大一个层次。
“炼虚境界?”任七也为李恪的进境速度感到惊讶,活的时间长了,见到的事情也就多了,她见过很多修行天才,其中不乏一些接连破镜的人,却从来没有一个像李恪这样的,从金丹境界巅峰到炼虚境界初期,横跨了八个境界的突破,修行史上可以称得上是第一人了。
“突破这么快,你是有什么事情急着去做吗?”
看着李恪的气息渐渐地稳定下来,任七出口说道。
“我只有不到一百年的时间,很多事情还没有去做,只是修为太过浅薄的我,在这样的世界上又能做到什么?”
任七在李恪的面前没有戴上面具,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张面孔,他依然是感到震惊,震惊的并不是她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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