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走在路上的人,不会有人选择背着一口棺材,不仅仅是棺材真的很重的问题,世俗之中,没人能接受一个背着棺材走路得人,李恪就成了这样的一个人。
一枚银币买下的桐木棺材,把兽皮大氅重新穿在自己的身上,棺材里面有棺材铺赠送的一些被子之类的,寿衣也是有的,只不过李恪并没有给他穿上。
“我还真是一个天才,这样走在路上,即便是遇到一些厉害的人,也不用担心打不过了,谁会靠近一个背着棺材走路的人,除非是傻子。”
李恪又买了一些吃食,这些东西放在琉璃珠里面,这样是同样放在棺材,怎么感觉都有些不太正常。
同安镇是方寸城西南边第一个有规模的城镇,从这里往南走不到千里就是岭南地界。
对于自己是一个路痴的事实,李恪很是苦恼,尤其是他背着一口棺材走在路上,没有一个客栈让他住进去,来到同安镇之后,更是连一个露宿街头的资格都没有了,只能是远远的呆在城外的一个角落里。
想着去问一下路,还怕有人把他的棺材带走。
棺材没有钉死,李恪却是再也没有打开过这口棺材,所以,他没有看到这棺材里的东西,不再是简单的一个人躺在里面。
许世观依旧是许世观,只是棺材里的六面都出现了奇怪的符文,从印记上看是用烧红的东西烫上去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文字,更像是一种唤醒法阵。
有些人一边走路一边说话,所以,他们说了一些李恪很想知道的事情,却在知道之后,让他很是苦恼。
他走错了路,他认为的西边竟然是南边,一路向南的他用了半个月的时间,都快要到岭南地界了。
吃下最后一口东西,李恪背着棺材去了附近一个很是隐蔽的地方,把棺材小心翼翼的放在那个大雪覆盖的地方,他没有看到的是,旁边还有一些绿色的东西。
“你先在这里自己待一会,我去城里看看情况,总不能一直都走错方向,我回家很重要,你的病也很需要治一下。”
棺材和里面的人都不可能回答李恪的话,所以,他就这么走了,去了同安镇。
同安镇不大,这里的人却是多得多,位于两地交界处的同安镇,不仅是南来北往的商人,就是一些修士也会在这里驻足,他们或是在这里打听一些消息,或是在这里约个人什么的。
城门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大都是一些来往的客商,或者是南北的行人,时而会出现一两个从天上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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