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平静如水,无人找上门来,陆青阳也没有再行动的迹象,倒是坊间关于白面夜叉的流言越加放肆地传播。
徐崇年三人的死讯和尸体旁的面具都证实了夜叉绝非杜撰出来的怪物,刻在面具上的“天罚之刃”四个字一度被说书先生们夸夸其谈,他们认为那是一种极诡异的兵器,只会落在罪孽深重的恶人身上。徐崇年的儿子就像城内大多数做贼心虚的官僚一样躲在暗处不敢露面,生怕在某个深夜里夜叉会猛的从他背后出现要他性命。
一时间城里歌舞升平,再无人叫冤喊苦。
除了白面夜叉的流言,此外坊间盛传的便是黑铠大首领段铠隐居五年后再度出山,据说他亲自率领隐部十三人奔赴应天府,在后面还有黄部首领拜辰及其部下两百余人。段铠此行目的不详,有人说是他受到了大主顾的聘请,也有说他是为了给橙部首领灭海复仇。
无论如何,黑铠的矛头都对准了一个江湖小辈,无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先前重伤紫部首领阿斯亚,再伏杀灭海,以一己之力撕毁了黑铠坚不可摧的神话。
段铠绝不会让这样的小辈坏了自己名声。
小辈出现的时间与白面夜叉浮出水面的日子恰逢一起,因而无论是说书的、还是听书的都自然而然地把二者联系到一块,认为黑铠是为追杀白面夜叉而来。
但事实真相究竟如何,要等到黑铠部队进入应天府以后才会揭晓。
这些时日里陆青阳不出门,每天都在房间里闭目沉思,似乎在计划些什么,不仅自己滴酒不沾,也不允许赵司礼三人喝酒。他随时都保持高度的警惕,哪怕在房间里也从未放下过归魂剑,偶尔下楼也局限于徘徊在说书先生附近。
天也越来越冷了,一场细雨过后从北方卷过来的寒风阻挡了每个人外出的步伐,掌柜的为讨好陆青阳这几个大主顾,主动让小二烧了火炭送到四人房里。一旦把门窗关上,不多时房里就暖洋洋的,像极了母亲温暖的怀抱,像魏长亭这样怕冷的人倒乐得躲进房间里懒散度日。
忽有一日有传言说段铠已经到了应天府,他已在顾都事的府上下榻,不知为何守城将军王瑾年也住进顾府,上百亲兵把守在宅院外面,防范森严,连一只苍蝇也难飞进去。
陆青阳在炭火盆边坐下,展开双手靠近缓缓燃烧的火炭,心想若传言是真的,那么顾天宸已经猜到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所以与王瑾年携手请段铠出山。
但黑铠总堂远在南方,绝非两三天可以抵达应天府,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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