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琉璃神色一变,肖跃似有所感。他低头看着小姑娘,问道:“怎么了?”
小姑娘没说话,而是依旧死死盯着那座逐渐靠近的神辇。
肖跃想了想,又道:“如果不舒服,就回去吧。”
玉琉璃沉默不语,脸色却愈发苍白。
但,她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
肖跃看了她一会儿,也随之沉默。渐渐地,丝竹之声大作,长街之上芬芳无尽,那座华丽的神辇终于来到了近处。
晚风吹拂,帷幔飘扬,露出辇中之人挺拔的身姿。他虽然坐着,但给人的感觉依旧十分高大。而且这种感觉其实和真正的身高没什么关系-――那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异常高贵的气质,仿佛他生来便为人中之龙,当有俯视众生的权力。
而在看到他的一刹那,整条长街蓦然安静下来。
男人震惊不已,女子无限痴迷。一道道目光聚集在神辇之上,似是在观察,又好像是在无声地膜拜。
辇中之人,长得真得很好看。
他的五官是完美的,皮肤几乎与玉琉璃一样白。若是放在其他男子身上,这样白皙的肤色也许会显得太过阴柔。但此人眉宇间的高贵与英武却完全抹杀了这种感觉,他就像是煌煌神子一般,平静地接受着人们的顶礼膜拜。
肖跃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有些震惊。
便在这时,他感觉到玉琉璃的身躯在微微颤抖。这个小姑娘虽然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神辇,但绝非像那些花痴的姑娘少妇一般,露出一副无比狂热的样子。
她的眼眸依旧平静,但肖跃可以清晰地察觉到水面下涌动的暗流。这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而且正在接近爆发的边缘。
下一刻,肖跃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握住玉琉璃冰冷的手,说道:“真不走?”
小姑娘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
“不走。”
“老师说过,狭路相逢勇者胜。我要是现在就退了,岂不输了气势?”
肖跃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狭路相逢勇者胜。他们为什么要退?既然已经碰见,那便没有后退的道理。
于是,他拉着玉琉璃,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神辇。
***
这座神辇出现在凌雪城,顺城中主干道而来,引发了一场沉默的轰动。人们沉浸在辇中之人奇异的魅力里,因震撼倾慕而久久不能言。
普通百姓或者不完全知晓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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